韩双自己都没料到,手下人动手这么快,前脚撂下电话,后脚就有人动手。
有一点不但是她想错了,所人有都没料到,动手捅隋涛跟哪爷的人,根本就不是韩双的手下。
他们仨还跟着老叔有滋有味的啃大鹅,喝的迷迷瞪瞪,根本就就不知道海城早就乱成一锅粥。
哪爷手下紧急联系过去的故旧。
那群人最喜欢抱团讲排场,走路都是八字步,恨不得人手一个鸟笼子,脸面看的比命还重,这暴亏吃的,大大小小各种势力,不用人招呼就串联到一起。
医院病房,哪爷的脸像霜打的茄子,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哥几个,咱们遗老遗少的脸这回真被人当鞋垫子,我他妈还没等动手,接连让人给摆了两道,这仇不报,今后都没有颜面见祖宗。”
“王爷……”
“可别介,知道诸位心里有我,这称呼可万万不敢了,不是咱们的天下,被外人听到又是麻烦事,叫我哪爷得了,没毛病。”
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穿着马褂,手里盘着文玩核桃,“哪爷,啥也甭说了,咱们这帮家奴兄弟,祖辈可都是吃您家里饭长大的,哪能看着您受着委屈。
我们哥几个手底下的人都散出去,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韩双跟孟庆龙给挖出来,都说孟家多牛批,咱们联合一块,老虎也能斗一斗。”
“兄弟们有心了,这脸面能不能捡起来,就全仰仗诸位。”
他这闹哄哄的,陈强在病房也不安生,来看望他的下属亲戚不少,老陈家就出了这么一个有出息的,被人打住院,能不来看看么。
得知哪爷跟隋涛在医院被人给囊了,后背心冒冷汗,当时就说韩二姐得罪不起,劝两人别冲动,就不听,这回好了吧。
现世报来的多快。
来看望他的都是实在亲戚跟下属,“诸位,赶紧走,媳妇,你跟主治大夫交代一声,就说我脑震荡严重,耳朵啥也听不见,坐起来都费劲,说句话都难,赶紧走。”
他可不想接着掺和隋涛的破事,以前也见过隋华几面,知道这位对他弟弟什么样,惯的没边,出事难免他出来顶缸。
能不能坐稳副所长的位置他都不在乎了,保命才是最关键。
隋华怒了,彻底怒了,刚开始暗示哪爷教训叶辰他们仨,现在就差没明说要弄死几人,办公室发了一通火才出门去接协和的专家。
隋涛脸白的像死人,当时真给他吓够呛,以为小命要不保,现在还没回过神。
病房里全是医院的领导,毕竟在他们眼皮底下出事,这连带责任肯定跑不了,全都小心翼翼地站在一边。
看隋华到来,主任赶紧说,“隋先生很幸运伤的不重,腿上有两处贯穿伤,刀锋稍微偏一点,就得扎到肝脏或者肠壁,万幸的是从中间穿过去,没有大碍。”
隋华面沉似水,半点也不想听院方解释,知道弟弟没有大碍,跳到嗓子眼的心脏又回到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