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好椅子和汽水,杜大用就像个秘书一样,安排好邢朝辉坐好,又给打开了汽水。
“大用,带着你来这里,说话就会不担心这个那个的,别看你大哥人前风风光光,背地里也是如履薄冰,步履维艰。”
“大哥,工作上的问题?”
杜大用小心的问了一句。
邢朝辉摇了摇头说道。
“如果仅仅就是工作上的事情,怎么可能会让我如此谨慎小心的,明年的选举是个重头戏,一切都要小心为上,你没看见你大哥我今年头发白了更多吗?没办法啊!就像你现在办的案子一样,有没有一种深陷泥潭,无法自拔的感觉?”
杜大用大概理解了一下字面意思,接着邢朝辉的话说道。
“大哥,看来形势很严峻?”
“还算有点眼力见!不错,现在的现实情况就是如此,之所以咬着牙让你把这个案子继续进行下去,也是出于老领导对军方的一些失望,我呢,也是想尽办法给老领导排忧解难,但是真的需要有人去做这个开路先锋的时候,别的人我不信,我只信你!”
杜大用听到这里,掏出香烟给自家大哥点了一支,然后也给自己点了一支。
“今天告诉你这些,不是为了让你坚定信心去破掉这个案子,而是在这个案子里面尽量的找到中间环节,搜集更多的证据,这个案子我并不想着在今年就能取得硕果累累的成绩,我更加需要的是一个你己经夯实的基础。”
杜大用听到这里总算听明白了。
“大哥,我知道了,这是让我不要做过犹而不及的事,这个案子更深层次的东西,不是我这样的人可以瞎掺和的,我现在只要把这个案子形成的由头找出来,把涉案的人员名单整理出来,到时候交给您就可以了。”
“对,孺子可教也!这也是我很欣赏你的一个方面,虽然有时候莽撞了,但是最后关头,听劝,懂得放手!昨天你说了那个陷阱的问题,我思考了很久,我觉得那个叫张亮的说的没有毛病,只不过他考虑的层面,比起你考虑的层面还要低,而我考虑到的比你的层面要高了很多。”
“那个叫曹睿超的,我找人查了,在03年九月份出去执行秘密任务时候就牺牲了,至于是不是被牺牲,目前无从得知,但是确实人没了。”
“大哥,那些人下手好快啊!”
“那个张亮出手那么狠辣,别人还给他的,一定也是狠辣的!别人知道不一定能够动你家人,那可能会触底反弹到那个叫张亮的情绪,可是这中间的朋友呢?至于那个夏瀚宇,他就是明显的明哲保身,所以他有幸活着,但是那样的人,除了他自己愿意开口,任何人想要套出他的话,那基本是一点戏没有的。”
“就像你杜大用一样,如果你到了那种地步,别人也会这样处理的,因为你战友哪怕牺牲再多,你心底还会认为国家会出手的,那么你个人就不会因为那个而肆无忌惮,只有到了家人的地步,你才能忍无可忍了。”
“所以现在的张亮就陷入了这种囚徒效应当中,他想保护好他的家人,但是他身边的朋友会逐渐的减少,首到再也没人能够去帮助他,到了那种地步,只要他出现,就是他自己死亡的时刻。”
“这也是我希望你下次和张亮聊天的时候,你要去告诉张亮的,他躲在一个安隅之地,却想着利用他自己的安稳去维护住他家人的安全,这种办法只适合一时,不适合长久的,所以在有向上渠道的时候,你要告诉他,知道的一定要说完,否则过了别人能利用他的时机,到时候他的下场会更惨!”
“同样,我的这番话也是在告诉你,不要做和张亮一样的事情,我希望你遇到重大困难的时候,要及时告诉我,而不是我行我素,真的要是那样,大哥可能最后也救不了你。”
杜大用这会儿总算明白邢朝辉到底要对他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