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然听完杜大用的分析,这下算是有些明白了。
“杜主任,难道那个测试组三个人被害,岳海龙失踪,是有人故意创造的案件?然后根本目的是为了掩盖之前的案件?”
杜大用听完摇了摇头说道。
“这个不一定的!很可能也只是正好利用了这起案件。许然,我还想问问你,你之前调查陆军后勤倒卖油类,你是不是主要侦办人员?”
“杜主任,那个案子就是我负责的啊!不过那个案件之前就有调查过,只不过缺乏证据,曾经一度被我们侦查一处给挂了起来,我记得原来负责这起案件侦查的是周懋予少校,好像是97年的时候,侦查半年以后,这个案件因为缺乏证据被挂了起来,后来周懋予少校被调离侦察局,好像是被调去了蒙省敕丰守备区。我是00年八月接手这起案件的,在侦查两个不到的时候,突然被抽调去了1009案。”
杜大用在这里做了标红性记录。
从许然陈述的情况来看,现在案件的难度级别己经是越来越高。
“许然,你在侦查两个月中,有没有取得实质性证据?”
“没有,两个月就想着取得实质性证据,这根本不可能的,之前的周懋予调查了将近快一年,都没能取得什么突破,我怎么可能两个月内就取得那么厉害的突破,不过当时我只是找到了一条线,就是库存油的出处,还有陆军后勤油品账目作假的地方。”
“当时军区的库存油大概有两万三千多吨,可是我们去调取用油情况的时候,发现实际存量和用量之间的损耗率超高了,当时我是找了一个刚刚入伍时间不长的少尉去查的账,因为那个少尉在入伍之前就己经是注册会计师,注册初级精算师,就是他发现的问题。而且库存油的走向也是他顺着账目查到的,当时辽省军区的用油量明显超标,但是账目上却是一点问题没有的,我这边还没来得及去调查这个事,我就被抽调离开了。”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账目又对了,这个案子好像又被挂了起来,不过那也只是我听说的,那时候的我己经自顾不暇了,所以根本没有考虑到那些方面。”
“许然,那个有会计师证的少尉叫什么名字?”
“海岸!就是海岸的那个海岸。老家好像就是钱塘那边的!”
许然说完以后,杜大用再次标红记录下来。
杜大用虽然在记录,但是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一般,因为这个案件太过于扑朔迷离,如果这几个人之前的案子,一旦是案中案,还是勾连型的案中案,那么对现在这起案件来说,那就是一道天然的门槛,还是难度极高的门槛。
哪怕就算不是什么案中案,这个案子难度己经是极其大了,刚刚接触皮毛,就己经让杜大用家人集体出去避难,他自己也过得和老鼠一般,东躲西藏的,更别说其他来帮助他的人,不是在付出人脉,就是要伪装自己。
“许然,那你知道张亮在来到这个案件之前,他有没有在负责什么案件?”
“不知道!不过倒是他发牢骚的时候提过一嘴,说他还不如好好查他之前的案子,也不至于这么不明不白的卷入到这个案子里去了。我当时问了他什么案子,他说是一起和小日子间谍有关的案子,然后就闭口不谈了,而我也知道纪律的,所以也没敢多深问下去。”
杜大用这会儿不由在纸上开始写了起来。
“许然-陆军后勤成品油倒卖-李大奎,李诚诚-案件不明,但是应该出现人员死亡的情况-张亮-案件不明,但是和小日子间谍有关系的案件。油?死人?小日子间谍?会不会存在联系?”
杜大用写完以后,并没有再提问,而是开始查阅这个案件中的信息。
许然这会儿看着杜大用在用电脑查询着什么,只能和杜大用打了招呼以后,先去看了看自己的老婆孩子。
“许然,这个人靠不靠得住啊?”
许然刚刚进房间,他老婆就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应该很靠谱!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来都己经来了,听这个杜主任的安排就可以,能隐姓埋名让咱们孩子上学,能让我们两个正常工作,还同一地方,同一时间,这就己经非常靠谱了,人家只是为了侦办案件,就算咱们自家亲爹亲妈,都不一定有这个杜主任安排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