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要防着伤口感染,回头朕让人再配几样贡药你带回去。上回朕赏给太孙用过,所说效果不错。”
定北王这里听得他不声不响岔了话题,哪里肯干?当下就正色道:“启禀圣上,小儿的伤势有太医诊治,臣在这里叩谢圣上龙恩。但是臣今日携小儿前来,乃是有两件事要请圣上给个公示。”
圣上岔不过去了,遂将桌上奏折挪开点儿,说道:“不知爱卿为的是哪两件事?”
“这头一件便是关于小儿的去向。”定北王站在丹墀下,毫不客气地睨了眼圣上,说道:“臣听小儿允恪昨儿说,圣上曾召他询问起灏儿的去向。臣请问,圣上是相信了外人谣传,觉得灏儿诈伤在府,有意欺君是么?”
“爱卿这是哪里话?”圣上一激动,顿时咳嗽起来。旁边太监连忙上前抚背,捣饬了好一阵,圣上方才平复下来。
琉璃细看他脸色,这一咳之后面上便涌出片不正常的潮红,果然像是病入膏盲的样子,便有些担心起定北王这般强硬,会否引得圣上不悦起来。正担心着,圣上却摆手唤开了太监们,看向定北王道:“朕是问过不错,可你觉得,朕真的是那么偏听偏信之人吗?”
定北王哼了声,态度稍软了些,却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放弃初衷。“便是这层不说,那再有一事,灏儿媳妇被太子遣人谋杀,差点害得臣失了儿媳又失了孙子,圣上为何不即刻捉拿凶手问罪?”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太子遣人行的凶?”圣上指节敲着御案,皱起眉来了,但却还是看不出来有怪罪定北王的意思,而更像是埋怨地:“没有证据,就是诬陷。不能因为皇后开罪过你们,就把太子也牵连进来。你都在朝做了大半辈子的官了,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怎么没有证据?”定北王哼道,然后回头向着殿外,“把人带上来!”
门外他的侍卫早押着刺客等在殿外了,这时候听得吩咐,便将人扭送了进来。
圣上看着地上这人,眉头又皱了。定北王不等他出声,已经从怀里把刺客亲写的供词拿了出来,“这刺客便是灏儿媳妇的人当日捉拿下来的活口,还有这供词,已经是他亲手按了迎了押的,便请圣上亲自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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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质问太子
圣上一震,从太监手里接过供词来,再看向趴在地上的刺客,猛地一拍御案,喝道:“你果然是太子遣去谋杀将军夫人的凶手?”
刺客抬头看了眼,接而又默默地把头垂了下去。
能在十七刀之下招认了事实的人,肯定不是什么硬骨头,在这种时候,除了默认保命,还会有什么别的作为呢?
“去,把太子叫过来!”
圣上指着门外,抚着胸口又咳嗽起来。
他用的是“叫”,而不是“请”,可见,在铁的事实面前,他对此有多么气愤了。
不过,他却又只是让人去叫太子,而没有叫皇后,又可以说明,他是不愿把这件事大肆张扬的。如果到了传皇后来见的地步,那后宫之中就全都知道了。如果后宫全都知道,那就等于所有妃嫔的家族也都会知道,当这些家族知道太子谋害命妇之后,对于皇家是否禀持着仁爱治国的原则不也会有产生疑虑的可能?对于圣上来说,太子所为固然可恶,但是皇家威严不可撼动,更不能使得朝臣们对天家的忠心因此产生动摇。
可是,既然都到了这步,又有了祈允灏昨夜的预知在先,琉璃却不能任由圣上这么和稀泥。她那一吓不是白挨的,无论如何总要让太子拔出点毛来才成。
太子很快来了,半路上想是已经听说定北王一家进宫告状来的,许是想好了对策,进门时还一脸坦然,可等进了殿看到跪在地下的刺客,那脸色瞬即已经变了。
“臣妇给太子殿下请安!”
琉璃站起来,亮嗓子给太子道了声安。
太子瞪了她一眼,转回头去跟圣上行礼:“不知父皇召唤儿臣何事。”
“你做的好事!”
圣上一声暴喝,将手上的供词往下一甩,扔到他脸上。
太子连忙跪地,拿起那供词来看。这一看便白了张脸,当即趴在地上叩起头来:“父皇饶命,儿臣并没有谋杀命妇,只是认错人误伤而已!”
“你还敢狡辩!”
圣上抓起桌上石砚又往他砸过去,说道:“她是奉旨进宫,全套诰命品级配备,连个黎民百姓都认得出来,你身边那些蠢材会看不出来?你竟说是误伤,是把朕当傻子还是把全天下人当傻子!”
“儿臣有罪,父皇息怒!”
太子跪倒在地。额上汗已如雨。
定北王沉哼:“若在臣的儿媳身边全是镇国将军府制配备的情况下太子还说是误伤。莫非太子要伤的其实是允灏。而错把臣的儿媳当成了他?”
太子一震,立时挺直了背脊。
谋杀命官可是比谋杀命妇情节还要严重,他哪里担得起定北王给的这大帽子?这件事本身就是段文蕙递的消息给他,说琉璃一死她就能有办法分化祈允灏与陆诏之间的关系。他才动手的,可这些能够当着圣上与定北王的面说吗?他一说,圣上就是不废他也能禁他几个月足,这个时候他若禁足,那机会就全倒向陆诏那边了,不,他不能这样做。
思量片刻,除了息事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