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笑话我,可是我觉得很光荣。
“弈之为此跟我打了一架,他觉得我竟然都不跟他商量,就把珮吟定走了,是很不仗义的行为。可是我跟他商量了又能怎样?他还是不能把珮吟立为皇后。而且他知道了,会同意我这么做吗?不过我也还是有一点忐忑,因为我不知道珮吟怎么想。我正不安的时候,珮吟就来找我了。她从我身上解下了一枚玉珮,然后送了她的金锁给我,跟我说:‘骥哥哥,你说要娶我做妻子,说话就要算话哦!’
“没有人知道那时候我多么高兴,我告诉了弈之,因为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弈之很生气,抱着好多玉珮去找珮吟,要把我那枚换过来,但是珮吟怎么也不肯。而且郑重地告诉大人们,我是她将来的丈夫。大人们都认为这是孩子话,用不着较真,可是我们的情谊却一直延续下来。
“我们三个人还是一直这么要好,我们不在叶家,就一定祈家,叶家和祈家都不在,就一定在宫里。我和弈之依然淘气,可是珮吟是大家的宝贝,只要她为我们在太祖和太后面前说几句好话,我们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珮吟十三岁时,我父亲向叶家正式提了亲。我以为弈之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因为他甚至还亲自给我们设了宴庆贺。我们订亲之后也没有刻意的避忌,虽然珮吟的母亲也说过她几次,让她避避,可是珮吟呆了不到半个月,就又跑出来见我了。我和弈之都向叶家求情,珮吟的三哥也替我们说话,大家没有办法,只好睁只眼闭只眼了。
“有一阵子弈之忙于对付永王,我与珮吟就没怎么进宫。——说到这里,你知道他为什么要陷害永王和窦珏吗?”
琉璃一怔,摇头道:“不知道。”
定北王微哂,说道:“我也后来才知道,原他向太祖提出要废掉与元惠皇后家的婚约,可是少师窦珏却不同意,甚至还义正辞严说他背信弃义,无君主之风。永王因为这件事,也在太祖皇帝跟前参了他一言。太祖很生气,索性就把他的婚事订了下来。并且很快就举行了大婚,绝了他的念头。
“他自然对永王和窦珏怀恨在心,他跟我透露过,但是我却一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谋划这一切的。直到永王被杀后他半夜跑到我府里来找我出去喝酒,我才知道,原来他对珮吟用情竟也如此之深。而他不想牵累我,所以连最要好的我也一字未曾透露。
“但是这件事并没有影响我们很深,相反,我因为他终于迎娶了太子妃,而更加放心起来。我依然带着珮吟去宫里找他玩,太子妃不喜欢珮吟,虽然当着弈之的面对她温柔有加,可是一当他不在,她就对她冷嘲热讽。
“珮吟是我们所有人的宝贝,几时被人这样欺负过?她哭着跟我说,我就不再带她进宫去了。弈之也发现我们不去找他,我把实情说了出来,弈之回宫去训斥了太子妃一顿,而太子妃就更加恨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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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冰释前嫌
“我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佩吟,弈之也不邀我们进宫了,而是他出来跟我们见面。在佩吟及笄之前的那两年,我真是又快乐又煎熬,快乐的是我能经常见到她,煎熬的是我却还不能真正拥有她。终于等到她满了十五,她兴奋地跟我说,我可以娶她了。我就骑着高头大马,带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把她娶回来了。
“我们度过了像神仙一样快乐的半年时光,我们的幸福羡煞了所有人。那时我们双方的长辈看着我们这样,既高兴,也担心,我母亲私下说,我们这样好,怕是福气不会长久。母亲一语成谶,那天是三月初十,弈之生日,我们进宫给他贺寿。席上我们推杯换盏,好不愉快。太子妃手一翻,手上酒水溅湿了弈之袖子。太子妃连忙扶他进内更衣,没一会儿又转出来,让佩吟跟她进去整整妆容。
“我看佩吟脸上胭脂确实有些脱落,便让她跟她去了。但是他们这一去,很快还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心佩吟,于是就进了殿里。然后——”
说到这里,他痛苦地闭上眼,左手抚住了前额。
琉璃一颗心随着他的述说上下翻滚,随着他的喜而喜,随着他的愁而愁,她不敢想象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可是定北王的神情,让她看了也觉得不忍。
“后来,怎么样了?”她轻轻地提醒着他。
定北王良久地沉默着,屋里已经完全被暮色充斥。朦胧中他的身影就像浓雾里的一座石像,孤独而悲壮。
“灏儿,是弈之的孩子。”
良久,他抬起头,带着万分的疲倦说出这句话。
琉璃险些从圆墩儿掉下来!如果不是旁边正好有桌案撑着的话。
祈允灏是先帝的孩子!那也就是说,那天夜里元惠皇后在把叶王妃带进殿内之后。先帝与叶王妃有了肌肤之亲?!
琉璃浑身起了阵麻栗。她突然回想起先帝对祈允灏的各种重视和爱护来,难道说这一切的原因就是因为祈允灏是他的儿子?!
可如果事实是这样,那为什么先帝从来没承认过?
“王爷。王爷确定吗?”她讷讷地问。
“是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吗?”定北王拔高声音。然后又低下去了,“你绝不会知道那一刻的诛心。我跟他打了一架,然后离府了一个月,回来后,就听说佩吟怀孕了。我让她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