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
“瞧了。”琉璃看着她道:“也说是过年这阵子劳动多了,嘱咐要静养。我倒是想静养,可府里内外这么一大摊子事,谁来管?没个妥帖的人瞧着,我还真不放心。京中权贵之家这么多,家风好的后宅清静的能数出来多少个?你可知道多少事情是因为管教失当,而败了门风的。”
穆氏说道:“大嫂说的是,往日我在娘家时,看我母亲管家也是时常忧烦,无非就是下人们不听话,后宅里又起纷争什么的。按我说,这天底下就是不规矩的人太多了,若是人人都讲规矩,定没有这戌波出来。”
琉璃笑道:“像你这样明理的人又有几个?就说我这院子,你别看个个都乖的跟小猫儿似的,但凡你只要放纵他们一两回,他们就能尾巴翘上天去。”
“朝庆堂的人?”穆氏睁大眼来,扫视了门外一圈,说道:“我可不信,谁不知道大嫂把院子整理得井井有条,个个打心眼儿里服您,他们怎么可能会不服管教?”
“你不信?”琉璃笑道:“你不信的话,打明儿起,你日日到我这里来,我分些事给你做。如今不光是我这院子里的人看上去服我,就是整个王府的人看上去也都唯我的命是从,你倒是传我的令下去瞧瞧,看看他们究竟乖是不乖?”
“大,大嫂要我来吩咐人做事?”穆氏指着自己鼻子,满脸都写着不可思议。琉璃这话不是明摆着让她来帮着她管家吗?她是老三媳妇,府里有大爷二爷在,虽然祈允恪十有**会承宗,可是二房情况最差,三房却已经有了辅国将军的爵位,老爷子也很可能将来会把家业承给二房,以显示公平。再者府里梅氏还健在,于是,怎么看都轮不到她来管这个家,琉璃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呢?
“你不愿意?”琉璃放下茶来,看着她道。
“不,不是!”穆氏连忙摆手,双手揪着手上绢子,都不知怎么说好了。让她这个幺媳来帮着着管偌大一个王府,她惊喜还来不及,哪里会有不愿意的?她只是觉得以琉璃的能力管一个王府绰绰有余,而且下人们又都听她的,定北王也十分支持她,这种情况下,不太可能需要人帮手罢了。而且琉璃也并没有明白的说让她分管,只是让她每日里过来往下吩咐事情,自己要是反应过大,就显得矫情了。于是道:“大嫂要是觉得辛苦,有什么事,吩咐我去做也是可以的。”
“那就成了。”琉璃又恢复了笑容,点头道:“明日起,你早饭后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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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做个买卖
穆氏高兴地应下,是夜祈允阖来,她就按捺不住把这事告诉他了。
祈允恪也觉意外,想了下说道:“大哥大嫂左右是要搬去淮安王府的,虽然父亲说他们身为长兄长嫂,往后定北王府的事也还是要参与,可是终究这内宅中馈之事自是不会再接手。二房如今又没有当家的人,二哥那人又无心于这些,听大嫂的意思,倒像是让你学着管事儿,栽培你的意思。你索性就好好跟着她学,莫让她失望。来日不管我们承不承宗,自立门户的时候,总还要仰仗着他们的。”
穆氏点头道:“我也是这个意思,一笔写不出两个祈字,虽然不是一个母亲生的,可也难得大哥他们不把我们当外人,既然如此,往后两府走得亲近,总是好的。”
祈允恪笑道:“家里事大哥都听大嫂的,你凡事多听听大嫂的意见,这关系自然就生疏不了。”
穆氏笑着点头,翌日起,自是兢兢业业地往朝庆堂报到无疑了。
琉璃这里有了她分担些事,也能抽出身来办别的了。
正月底她进了趟宫,向陆诏打听为永王平反的事儿。陆诏道:“时隔太久,证据搜集起来太难了,好些证人都已经死了,譬如太傅太师那些人,如今已经掌握了一部分,可是当年的案子毕竟太大了,永王为祸被诛、窦珏奸臣谋反的形象深入人心,一时之间要让百姓们接受他们是被冤杀的,若没有十足的证据,要让天下人信服是很难的。”
琉璃也明白他的难处,毕竟造成这冤案的是先帝,如今平反的又是他,如此反复也极让人质疑朝廷的清正。如果民众不相信当局,社稷就极容易动乱了。
“圣上估计还需要多久?”她问。
陆诏沉吟片刻,说道:“多则半年,少则三月。”
琉璃点头。然后道:“那能不能先下职恢复徐靳二人的身份?他们都是极有才学的人,即使不愿意入朝为官,也应该得到尊重和承认。再说了,在给先帝找解药的事上,他们也有大功,至少,应该下旨恢复他们的本姓,然后发给他们户籍这些吧?”他们俩的功劳陆诏承诺会在替他们平反之后定论,可是靳宣和闵华的事儿成了,也很快成亲。那时候总该让闵华知道自己嫁的人究竟姓什么吧?
还有。如今东郊改建正搞得轰轰烈烈。靳宣到时总要出面立些文书,他没户籍,怎么立文书?徐原也筹备在京中卖茶,他虽然有户籍。却是川蜀的,厩里可不像别的地方,随便什么人都可以买铺子做买卖,万一要是奸细,那卖铺子的人岂不担大干系?当然,琉璃也可以代替他出面,可他总要顶门立户,她也不能一辈子替他出面不是?
所以,户籍这个事是必须得先落实的。
陆诏捏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