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让陆琮也跟着行礼,陆诏看了眼他,也放缓语气嘱咐了他一番勤勉向上之类的话。等他们走了,他才又沉脸看向琉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借公主来报私仇!”
琉璃道:“圣上这话让人好生纳闷,这姓段的明明就是自己闯到禅院去的,他从头到尾也没有指证被谁陷害,圣上怎么能平空冤枉臣妾?”
忠勇侯当然是自己爬进柜子里去的,只不过那些酒是桔梗儿灌给他的罢了。此人性喜渔色,即使如今落魄了也不敢本性,只要告诉他躲到禅院柜子里就能见到美人,酒醉之下他哪有不干的?于是一大早桔梗儿指给了他地方,他就顺着香客进了来,陆诏说琉璃借公主报私仇,这话她还真担不起。姓段的要是不好色,她就是再引诱他也没用不是?
不过陆诏也没那么傻,知道她早想除之而后快,眼下虽然她推的干干净净,却也知道这里头不可能没她的事。不而段家也确实可恶,当年连同皇后借助段文蕙来打祈家军的主意,枉想架空他,最后扶太子上位,使得他吃了不少苦头,他也早想除掉他了。而且端庆昭阳也不是他的亲姐姐,也并没有造成大不了的后果,比起祈家对他的重要性,完全不能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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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8算你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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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气归气,他还是不可能真的发落琉璃的。何况,当初他也确实说过,只要琉璃能够拿到忠勇侯必死不可的把柄,就还是会按原则办事。
“不过,”这时候,祈允灏迟疑开口了,“祈氏终归是我姑母。”
话说到这里,琉璃当然明白他的意思。这时就看了眼陆诏,清了下嗓子说道:“我似乎听说姑太太跟姑老爷还有表少爷表姑娘前儿去京外走亲戚的时候,失踪了。”
祈允灏一顿,陆诏没好气瞪了眼琉璃:“既然失踪了,就报亡故好了。”
“正是这个话儿!”琉璃笑道:“圣上真是英明神武,简直堪比尧舜!”
“少拍马屁!”陆诏抬起左臂撑在桌上,冷笑道:“朕听说你们搞了个什么农庄,最近好些大臣都在跟朕打听,能不能参股,还以为这里头有朕什么事!就连太后昨儿也问起来,你怎么说?”
琉璃忙道:“莫非太后责备圣上?”
陆诏拔弄着案上的笔架,说道:“这几日太后得了件西洋万花筒,兴头上心情好得很,倒没责备朕。只是朕心情不太好。后宫里至今也没有个替朕分忧解劳的人,实在太郁闷了。”
兜来绕去的原来是想立皇后了!琉璃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咳嗽道:“是啊,后宫不可无主。臣妾听说京兆尹陈晦大人的千金温婉娟秀,仪态大方,倒是颇有贤德之风。而且陈晦大人也素来勤俭为公,廉正清明,就是将来身为后戚,也不会有弄权之忧。眼下国孝也过了,后宫不可无主,允灏你们,倒真应该上个折子请求册封皇后了!”
祈允灏道:“王妃说的是。”
陆诏咧嘴笑道:“就这么着吧!他们联名请奏的折子上来。朕就原谅你了!”
琉璃扯了扯嘴角,木着嗓子应了声是。
如此反被陆诏算计了一回,琉璃不得已多添了一桩任务,赶紧地让祈允灏他们去办这事儿。不过忠勇侯一族男丁被斩的旨意下来,琉璃还是很高兴的,回府后便把消息传去了半瓶胡同,徐原与靳宣十分高兴,是夜特地到了王府,向琉璃表达谢意。
可是在琉璃看来,这根本就不值得谢她。在她心里。徐靳二人早就是她的家人。为家人做点事,是根本用不着提这个谢字的。几个人感慨了一番,到底心里舒坦了,徐原破例喝了几杯酒。说了许多话,也表达了内心里希望早日看到永王府与窦府被平反的那一天。
不过,定北王不高兴了,因为祈氏毕竟是他的妹妹,落到这地步已经够惨,怎么能够还要落到被发卖为奴的地步?于是当天晚上把这两口子叫到荣熙堂骂了一顿,琉璃看见祈允灏被骂得脸色越来越难看,连忙安抚定北王道:“王爷息怒,姑太太他们都好着呢。”这便把前几日让人先将他们哄出厩。然后将他们安置好的事情告诉了他。
“儿媳也不是那没良心的主儿,姑太太虽然是段家的人,可好歹也姓祈,也并没有对咱们做过什么,冲着这个。儿媳也是要思虑周全的。”
定北王听完,这才把怒气平息下来,手指头朝她指了指,说道:“算你能耐!”
忠勇侯这里定的斩立决,时下又已是隆冬,于是没过几日便就在菜市口行了刑。这是陆诏登基以来对罢免的罪臣头一次连座诛杀,监刑官在宣读忠勇侯罪行的时候,花了整两刻钟的时间,从他奸淫幼女到逼良为娼,再从草菅人命到欺君妄上,没有一个字触及他与废太子与前皇后的那点阴谋,但是每一个人都知道,忠勇侯其实还是死在他的不安本份之上。
此事消停之后,很快就到了过年,这一年里朝廷因为新提升的一些年轻臣子而焕发着生机,陆诏对民众大施仁政,广纳众言,礼贤下士,勤政为民,使朝廷有了比先帝在时更为活跃蓬勃的气象。百姓们安居乐业,举国欢庆,倒是使这沉闷了的一年气氛高涨起来了。
年前番邦又派来了信使,向我朝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