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再拿王府里的人一个个做例子给她讲解,她也渐渐知道自己真的是个没教养的大家闺秀了。她知道自己不对,她改还不行吗?
琉璃放缓脚步,停在穿堂底下看了片刻她,到底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也许祈木兰如今是真的没有害她之心,可是,她不是菩萨,不是但凡伤害过她的人回头一示好,她就会放开胸怀接纳她。她根本就不在乎祈木兰对她态度如何,梅氏不会有好下场,而祈木兰过得几年便要出嫁,她在乎一个小姑子的态度做什么呢?并且,她怎么知道她是真的没怀什么坏心思?
琉璃回到宴厅落座时,宴会已经开始一会儿了,匆匆扒了一碗饭,又要张罗着送客,直到近子夜时才算是两脚着了地。祈允灏后脚到屋,也是喉咙沙哑,不过倒是没有什么酒气,如今他贵为淮安王,也没几个人敢敬他的酒了,这倒是个好事。
即使婚礼上的事已然结束,剩下的也不过是清点礼金以及给礼到场人却未到的府上送回礼,可是也睡不了饱觉,因为翌日早上还会有新妇拜见父母兄嫂的仪式,天乍亮是必得爬起来的。
这次王府办宴虽只办了四十八桌,可是厩里的人哪里会有不来捧场的?自然是接不到请帖也要捎份礼来维持礼数,于是这送回礼去倒是也成了件大事。不过好在回礼的轻重都是定额,不至于伤脑筋,于是就交给了吴忠和范云同去办。
翌日早晨梳洗好了,却正式一身王妃品级妆扮,与同样着正装的祈允灏往荣熙堂去。
三奶奶穆氏有着与其延平侯一样笑起来就只见一条缝的双眼,平白地多了两分喜气,琉璃赏了她一对翡翠玉枕及一副赤金镶红宝的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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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2给个活路
说起来这些头面首饰原先在何府时,乍见余氏赏她一对八宝镯便觉得此物价不可言,如今这些东西在手里左翻腾右翻腾,也不觉得什么媳了。除了几样别致合心意的,倒大多收进库房装箱了。这是昨儿才叫蕊儿拿着库存单子按价值指出来的,并没有什么特别含义。
不过穆氏还是小惊了一下,起身时投往琉璃身上的目光又多了两分感激。大家都不是缺钱的人家,可毕竟如今琉璃已经贵为王妃,自家人面前见面礼这东西,给轻给重已经无关身份的事了,而代表着她的一种态度。
如今定北王府里祈允灏夫妇能与定北王和梅氏在外平起平坐,祈允恪虽然十有**是承爵的世子,可是将来定北王死后,祈氏家族肯定是以淮安王为尊,这样一来穆氏与琉璃之间妯娌关系就至为重要,祈允灏与梅氏之间关系差不是一日两日的事,琉璃跟梅氏也早就因段文蕙而结了深仇,所以琉璃就是摆明了轻视她这位三奶奶她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如今这样重礼相赠,她哪里会不为所动?
重要的是态度,不是东西本身。
她这样情绪外露,琉璃对她的性子也约摸摸到了两分,一个不善于隐藏情绪的人哪怕就是心术不正,也一定不是个有着很深城府的人。她目光里流露出来的是感激而不是兴奋和欢喜,这就说明她在乎的也不是这点东西。果然家教是重要的,延平侯夫妇那种为了女儿长远幸福而不拘小节的人,教出来的女儿应该也不会小肚鸡肠到哪里去。
琉璃笑看着她与祈允恪道:“祝你们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这是句祝福,也是期盼,作为祈府一员,她真心地盼望祈家能够光大起来。整个家族强大了,将来她的孩子也会得到不少助力,这本就是件相辅相成的事。
婚礼的事儿一完,琉璃就让桔梗儿把忠勇侯的卷宗拿过来。忠勇侯一府入狱之后。舞月就悄悄搬到了东郊大庄子上。在那里住了两个月,琉璃又将她送到川蜀去了。这一去便是要为她重新换个身份,然后以外任官家孤女的身份重入京都。前些日子她把所有有关忠勇侯的罪状都整理了一遍,不管是传言还是实情,都分门别类写好,与得到的部分证据遣人送到了王府。
忠勇侯原先已然入狱,可是三个月后陆诏登基之后定北王上了道折子给他们求情,于是免了死罪,只将忠勇侯革去爵位,然后阖府贬为庶民。老爷子是不忍自己妹妹落到身首异处的地步。这情有可原。琉璃也没法阻止。可是这却不能成为她可以白白放过他们的理由。祈氏可以不死,但是,忠勇侯是必须死的。
定北王去宫里求情之后,琉璃也进了趟宫。陆诏说起这个也很是为难,因为如果要为永王和窦珏平反,当年的冤情就必须一一公布天下,那忠勇侯作为冤杀那么多人而上位的爵爷,如果还让他安居在位上就不能冤死的那么多英灵了。可是事隔这么多年,眼下证据搜集起来十分困难,目前也不可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定他的罪,而且就算定了罪,也不能因为这个把他杀了。所以定北王求了情。他就只好放了他。
不过他也对琉璃撂下一句话:“只要他无视王法的证据确凿,该杀也还是要杀的。”
琉璃有了这句话,还有什么好怨的?不能拿他杀死窦府那么多人的罪而治死他,总会有别的法子的。再不济,她难不成不可以捏造吗?
她可不觉得捏造有什么不对。退一万步说,纵使窦珏当年真有谋逆之举,那也自有王法处置,姓段的不过是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