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著十几户人家,邻里特別和睦。”
为了让领导高看一眼,他稍稍美化了几句。
“都住著些什么人啊?”
郁介和不动声色地继续问。
傻柱笑呵呵答道:
“基本都是红星轧钢厂的职工。
有位八级钳工,还有个七级钳工的。
后院还住著个上过报纸的英雄呢。”
他本不想提许建国。
可那人確实住在四合院。
而且真上过报纸。
有这么个邻居。
也能给自己长脸。
郁介和微微一笑。
终於说到正题了。
“是不是前阵子京城日报登的那个许建国?”
傻柱有些诧异。
许建国名气这么大了?
他不情不愿地应道:
“对,就是他,挺能耐的。”
“听说他那天救人。
是因为带媳妇去医院检查。
英雄也是普通人。
还挺顾家的。”
郁介和故作隨意地閒聊。
巧妙地把话题引向妙真。
傻柱还在琢磨。
刚才首长夸许建国的事。
现在又听郁介和说他顾家。
郁介和转身时,脸上还残留著阴霾。
乐静怡见他神色有异,指尖轻颤著搭上他袖口:“是不是头疼又犯了?“
郁介和將她的手拢在掌心,手背青筋却绷得发白:“**病,歇会儿就好。”
二十年前弹片留下的旧伤总在情绪波动时发作。
乐静怡扶他坐在藤椅里,指腹沿著太阳穴打转。
窗外槐树影子斜斜切进来,把他眉间褶皱映得更深。
“方才我套许建国话时。。。“她突然压低声音,“留声机里藏著相册的事,那孩子怕是起疑了。”
郁介和忽然睁开眼。
藤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