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寻不到半分端倪。
莫非料错了?
她故意拾起相框,指尖摩挲著泛黄的边角:
“这是二十年前同介和的合影。
当年我们正如你们这般年岁。
转眼青丝成雪。
往后振兴华夏的重担,
该由你们扛起来了。”
许建国喉结微动。
背后的右手几乎掐进掌心。
面上仍掛著妥帖的笑:
“定当以您二位为楷模,
鞠躬尽瘁报效国家。”
这番滴水不漏的应对,
反叫乐静怡心生疑竇。
二十出头的青年人,
沉稳得未免反常。
许建国任她审视,
胸腔里躁意横生。
若换作寻常公务,
他自有耐心周旋。
偏牵扯到小尼姑的身世——
他此刻只想夺门而去,
將那人搂在怀里问个分明。
“杨厂长和介和常提起你。”
乐静怡忽然截断他的思绪,
“留下用个便饭吧。”
领导盛情终究难却。
待坐在沙发端起茶盏,
翻腾的心绪竟渐渐沉淀。
方才真是魔怔了——
这未尝不是转机。
该信自己能护她周全,
更该信她赤子心性。
既约定“结髮同枕,生死与共“,
若真寻得血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