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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第2页）

1。“我瞄准的是心脏，却最终刺穿了一只手掌…一只女人的，敌国将军的手。多么讽刺。命运连让我‘成功’背叛，都吝啬给予。”

2。“陛下转身时眼里的震惊和暴怒，是我预料之中的。但我没料到的是…他对那女将军伤势的关切，竟瞬间压倒了对我的愤怒。那一刻，我知道我彻底输了。”

3。“他们用我的家人威胁我。老妻，孙儿…我侍奉王室一生，最终却发现，在真正的权力野兽面前，忠诚轻如鸿毛，亲情才是勒紧脖子的绞索。”

4。“她的手抓住刀刃时，眼神冷得像极地的冰，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漠然。仿佛早已习惯与刀锋共舞，与死亡擦肩。”

5。“我以为我快成功了。直到手腕碎裂的剧痛传来。她只用了一只手，受伤的那只还在流血…真是个怪物。败给这样的怪物，或许不冤？”

6。“‘罗伯特叔父’…陛下不会再这样叫我了。也好。就让那个忠诚的老臣，和这个可耻的刺客，一起死在这个黄昏吧。”

7。“他们不会让我轻易死的。拷打，审问…我准备好了。只是午夜梦回，恐怕永远是那只染血却坚定无比的手，和陛下看向她时，那一闪而过的…惊慌？”

8。“我诅咒指使我的人。但我也诅咒这该死的世道，把我们都变成了棋盘上不由己的棋子，或刺向彼此的刀。”

9。“不知道我那老妻，会不会听说…她丈夫试图刺杀国王，却被一个外国女人用手挡住了。她会怎么想？会觉得我可悲，还是可怜？”

10。“愿真正的神明保佑陛下…保佑他别再经历这样的背叛。至于那个女将军…愿她的手，能痊愈吧。这是我最后的，一点点干净的念头。”

P小姐：

1。“匕首的轨迹、速度、角度…计算在十分之一秒内完成。推开幕下角度不够，拔枪时间不够…只剩下‘用手拦截’这个最优解。很简单的数学题。”

2。“刀刃切入掌心的感觉，很清晰。先是凉，然后是灼热，接着才是剧痛。还好，神经反馈速度正常，不影响下一个动作。”

3。“他叫我‘叔父’时，声音里的依赖是真的。可惜，政治里，‘真’的东西，往往最先被碾碎。我习惯了。”

4。“国王看到血时的眼神…太年轻了。还好，愤怒很快压过了惊慌。一个合格的君主，可以后怕，但不能失措。他做到了。”

5。“X的手在抖，压伤口时却异常稳。她总是这样，嘴上最锋利，手上最温柔。啧，又让她看到狼狈的样子了。”

6。“右手暂时废了。得尽快训练左手达到同等战术水平。大使馆的防卫布置，也需要重新评估…刺客能摸到这里，系统漏洞很大。”

7。“罗伯特手腕的骨头碎了。力度控制得刚好，留了他活口。线索比尸体有用。只是…可惜了一个老臣。”

8。“血把袖口浸透的感觉，湿冷，黏腻。这件制服不能要了。可惜，是挺喜欢的一件。”

9。“今晚可能需要一点…比鼻烟更烈的东西。不是为了止痛，是为了让脑子里不断回放的‘如果慢0。1秒’的推演，暂时停一停。”

10。“掌心的疤，会很难看。不过也好，多一道，少一道，没什么区别。只要它换来的东西，值得。”

X小姐：

1。“推开门，血腥味和那摊刺目的红，直接撞进眼里…那一瞬间，我好像回到了得知父亲死讯的那天。冰冷的恐惧，攥住了心脏。”

2。“她怎么能…怎么能用手去抓刀刃！那是握笔、握剑、也曾笨拙地试图给我梳头的手！她以为那是铁铸的吗？！”

3。“我压住她伤口时，能感觉到皮肉的翻卷和温热的血。我的手在抖，不是害怕血，是害怕…这温热会变冷。”

4。“国王陛下当时的眼神…我从未见过他那样。不是君临天下的王，是一个差点失去至关重要之物的…恐慌的孩子。那一幕，比刺杀本身更让我心寒。”

5。“罗伯特…那个总是笑眯眯、会给我带新茶叶的老先生。权力，究竟能把人扭曲成什么样子？能把多少温情，变成淬毒的匕首？”

6。“她还在逞强，还在用那种‘例行公事’的口吻说话。我真想摇晃她，对她吼：疼就喊出来！害怕就说出来！你是人，不是机器！”

7。“但我不能。因为她是P，是将军，是大使。她必须是人形堡垒，哪怕内里已经遍布裂痕。我的‘劝说’，在她真实的伤痛面前，苍白得可笑。”

8。“那道伤口会留疤，很深。就像很多事，发生了，就永远刻在那里。我们三个人之间，有些东西，经过这个黄昏，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9。“我忽然无比想念那个小镇，想念我们十三岁时，最大的烦恼不过是数学题和漫画书。而不是像现在，在鲜血和背叛中，计算生死与人心。”

10。“今晚，我会守着她。就像很久以前，她守着做噩梦的L一样。虽然我能做的，可能只是看着她因疼痛而微蹙的眉头，然后祈祷…祈祷这道裂痕，最终能愈合，而不是通向更深的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