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比方才还要清脆响亮的皮肉交击声在厢房内炸开。
那瓣丰硕的雪臀瞬间荡起剧烈的白腻波浪,肉脂如涟漪般不停往外扩散,连带着粗肥的大腿根部也跟着一阵剧烈震颤。
不过眨眼功夫,那雪白的肌肤上便迅速浮现出一个巨大的红色掌印,边缘微微肿起。身下的妇人如遭雷击,娇躯止不住地簌簌发抖。
但这一次,似是生怕惹得儿子担忧,南宫阙云死死咬住下唇,只在喉间发出几声闷闷的“嗯哼唔唔”之音,硬生生将那高亢的媚叫咽了回去。
“娘——”秦钰关切又透着一丝诡异兴奋的声音刚传出半截。
“啊……钰儿,娘亲没事。”南宫阙云赶忙出声打断,嗓音虽颤,却透着一股异样的满足,“娘亲的屁股肉厚实着呢,越是这般痛楚,娘亲反倒觉得越爽利……”
我心底暗自思忖,先前与她双修之时,打她屁股的力道倒也没这般重,不过相差也算不得太大。
这等程度的责打,加之媚阴体的奇特反应,想必已让她的幽谷分泌出更多的春水了。
我探出脑袋,视线越过臀峰,再次看向那泥泞屄户。
果不其然,那原本就红肿的丹唇此刻更是娇艳欲滴,拉丝的黏液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断淌落滴向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水渍。
我满意地笑了笑,将望仙镜再次伸出,精准地对准那处幽壑,开口道:“秦公子,你娘好着呢。你瞧,这屁股越是挨打,她下面流的水便越丰沛啊。”
“黄公子……我娘她,似乎很难受。”秦钰的声音自镜中传来,显然是瞧见了那不断蠕动、空虚难耐的内里穴肉。
“那自然是难受了。”我笑着打趣,语气轻佻,“眼下她的骚屄里头,没有她主人的大鸡巴塞着,空落落的,能不难受得紧么?”
言罢,我腾出左手,探向那泥泞之地。
先是粗鲁地将黏附在阴唇上的卷曲黑毛拨至一旁,随后食指与中指并拢,紧紧按压在两侧肥厚的外阴之上,将其按得凹陷下去。
手指传来软绵又弹嫩的触感,我猛地用力,向两边狠狠一分。
刹那间,那深红诱人的软嫩肉洞毫无保留地暴露而出。离穴口不远的一处不断蠕动翻卷的肉褶间,明显积攒着一汪晶莹淫液,泛着靡靡水光。
“嘶——”
南宫阙云倒吸一口凉气,娇躯猛地一抖。想来是这般大敞着门户,夜风灌入了蜜穴深处,惹得她一阵酥麻战栗。
我将望仙镜凑得更近了些,几乎快要贴上那处肉洞,笑着开口:“秦公子,看看你娘这骚屄,也是曾经孕育你、你出生的地方。不过嘛,现在它可不属于你了,它是本公子的专属玩物。”
我忍不住偏过头,瞥向镜面。只见秦钰整个人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娘那大敞的屄户,喉结滚动,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轻哼一声,收回左手,那诱人的肉洞瞬间被两片肥厚的阴唇重新遮挡了大半。
随后,我微微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整个手掌带着一阵劲风,朝着那一整块肥美的屄户拍了下去。
“啪!”
“啊!”
瞬间,身下的南宫阙云发出一声凄艳的娇喘。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似是既让她感到了难言的舒爽,又夹杂着几分难受的酸胀。
而我,却被掌心传来的奇特手感惊得微微一愣。
那感觉,宛若拍在了一团刚出笼的、温热雪滑的面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