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步的踏入浴池,热水缓缓的将她淹没,带来的暖意,驱散了所有的不安。
无意识勾勒出一个笑容。
她想,她还是足够幸运的。
收拾好之后,房间已经看不到墨夜溟的身影了。
繁星也没在家多呆,让白夜城带着她去找了左青青和景然。
这段时间,景然的情况并不算太差,繁星和墨夜溟闹的满城风雨的时候,左青青被家里的人看管起来不能帮忙,也只能守着启辰的运营干着急。
“谢天谢地,你终于没事了。”
一见面,左青青哇的一声就哭出来了。
“对不起,我什么忙都没帮上。”
她带着歉意的表情说到。
“没事,这趟混乱,你们不应该被卷进来。”
繁星简单的说了一下这段时间的遭遇。然后,在她隐去关键部分的时候,景然略带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还好都是假的,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和菀菀每天都在骂墨夜溟那个渣男,恨不得立马逃家去把他和墨清韵那个花瓶暗杀。”
“我那个时候也是这样的,不过我多少还揍了他一顿的。”
在一旁的白三哥忍不住帮腔。
所以,惨还是墨夜溟惨,一个人抗下了所有还被所有人误解。
“对了,我能和景然哥哥单独说会话吗?”
长聊之后,繁星终于说出了今天来的目的。
左青青狐疑的看了他们一会,借口做饭离开了。
在景然的面前坐下,看着他那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样子,但是却被苍白的病容掩盖,繁星心中一酸。
“也许,我真的应该叫你一声哥哥。”
她忽然说到,但是景然并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
“嗯,我很早就想起来了,关于我自己出生的来历。”
“那,你不会恨我吗?”
毕竟,景然应该是在她之前,算比较成功的孩子,可是,自己的出生让他成为了孤儿。
“嗯,我很早就想起来了,关于我自己出生的来历。”
“最开始想起来的时候是有点不能释怀,可是,那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我的出生不由自主,你的不也一样?而且,你也不一定就是比我幸运的那一刻。”
景然的目光有些微冷,但并不尖锐,尽管被病痛折磨,但他依然是通透的。
“不管怎么样,一切都过去了,我今天来,主要是给你带这个过来。”
繁星从口袋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盒子,里面装着的是她让老秦根据云砚留下来的资料配置的药,应该会对景然的病有用。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