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青宁是他生命中的烈焰,爆燃温暖,从没有这样破碎感爆棚过。
他将人搂住,语言在这一刻都是无力的,只能不断地加重力道,又加重力道,以此来给她力量和安全。
手术结束后,宴既明被推到病房,身上插满了管子,面孔苍白毫无血色。
护士进来记录完病况,又告知家属术后护理方面的注意事项走出去。
这边请了护工,晚上张继榕让宴青宁先回去休息。
宴既明这会醒着,说话比较吃力,但也是这个意思。
宴青宁不想回,做了这么大的手术,病情如此凶险留宴既明一个人她不放心。
当然也不想回家跟商停云大眼瞪小眼。
她现在整个脑子都是乱的,只想在离宴既明最近的地方待着。
最后劝说不动只能作罢,张继榕陪到快十点在回去,明早再来替宴青宁。
病房内光线昏暗,检测仪器规律的发出工作声音。
宴既明身体消耗过大又睡了过去。
宴青宁趴在病床边,脑仁疼的要死,但也睡不着。
病房门很快又开了,有人轻手轻脚走进来,给她盖了一条薄毯。
宴青宁维持着埋头的姿势不变,语气冷淡的开口:“滚出去。”
商停云目光扫过病床上的宴既明,又很快落回宴青宁身上。
片刻后,宴青宁坐直身体,将身上的毯子扯下来往地上无声一砸,厌烦地看向他,“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让我不痛快吗?”
“宁宁”
“滚!”
“你现在这”
宴青宁倏地起身,表情扭曲的推了他一把,带着满满的恶意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不要来恶心我,听不懂人话就滚出去学狗吠,至少还有点看门的作用!”
近段时间从她嘴里听了不少恶毒的话,他以为自己已经免疫了。
或许在A市的时候,他还可以强制她,让这人最后不得不屈服,以至于难受也能很快被抚平。
而现在已经没了这样的机会,可能往后也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商停云低了低头,忍受着胸口止不住的钝痛,“我就在外面,有事找我。”
“滚!”
宴青宁站着喘了好几口气,才又重新坐回去,但是她也没有得胜的感觉,甚至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孤独无助。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前路,没有方向。
她坐在那无意识的抠手指,偶尔抹一下眼睛,轻微的啜泣也时不时的泄露几声。
“吵架了?”虚弱沙哑的声音响起。
宴青宁忙抬起头。
宴既明眼睛半睁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
“爸爸。”宴青宁嘴角往下一耷拉,委屈极了。
“不要老是欺负小商,人家对你这么好,比我还惯着你。”
“你懂什么,他欺负我。”
“他这么出息了?”宴既明扯了下嘴角,“不容易啊。”
宴青宁扯纸擦眼泪,又擤了下鼻涕,将纸揉成团捏在手上玩,眼睛重新看向他,又低低叫了声:“爸爸。”
宴既明放被子上的手动了动。
宴青宁立马捞住。
“生场病能让你乖乖的这么叫几声倒是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