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三楼食堂,宴青宁特意环顾了一圈,随后带着几人走到了沈桑身边。
她在埋头吃饭,特意找得角落的位置,这会见到宴青宁也很惊讶。
宴青宁坐到她边上,拉过餐盘,挑挑拣拣着往嘴里塞。
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沈桑,“我脸上有饭?”
“不、不是,你怎么”
“吃你的。”
几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坐一块吃了顿饭,对此姜妗妗反应是最大的,她有种自己后院起火了的感觉。
“这人谁啊?你怎么跟她搭上关系的?”
“这我同桌。”
“以前那么多同桌也没见你跟谁好过啊,我这才离开多久,你身边就有人了。”姜妗妗有些恼火。
两人自小一块长大,一直都是彼此最要好的朋友,旁人能聊的也有,但情分完全不同。
姜妗妗有种被人背叛了的荒谬感,深厚的友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
宴青宁不知道她心里已经老陈醋翻天,只是把沈桑的情况大概说了一下,然后提了句:“军训时她帮过我,所以算是还人情。”
姜妗妗总结两个字,“渣女。”
宴青宁莫名其妙,“神经病。”
后来沈桑再跟她搭话时,宴青宁都会敷衍的应几句,偶尔带来小零食也会捧场咬一口,这些画面放到旁人眼中就是舔狗已经舔出效果。
校内对沈桑的软霸凌在微妙得变化中也渐渐告一段落。
天阴沉沉的,已经连着快一周不见太阳。
商停云在水槽洗手。
“商同学。”
他拧上开关转身。
迎面站着的是沈桑,脸上是招牌的乖巧笑容。
“你能告诉我青宁平时喜欢做什么,或者饮食上的喜好吗?她帮了我很多,我也想为她做点什么。”
商停云搓着潮湿的指尖,他的手生的很好看,五指细长匀称,指尖带着粉,秀气又不失力量。
这个问题让他的眸色微微冷下去。
属于沙漠的玫瑰,只能留在沙漠中,任何人的触碰都是一种冒犯。
宴青宁的生活习惯是他自小摸到大的,内里的门道他最清楚,知道这人发脾气时怎么做可以最快哄好,知道这人嘴硬心软怎么样可以让她更快的按自己方式妥协,如此种种都是他暗暗封锁着得。
现在有人却想来偷窥几眼,他可不是大方得人,尤其事关宴青宁。
商停云冷漠得声音响起,“她在你身上浪费了不少时间,其实我是不认同的。”
沈桑呆了一瞬。
“她的饮食起居一直有专人负责,在外的吃用也不随便,你送上门的冲剂类饮品是不在她的选择范围内的。”商停云抬眼看傻在原地反应不过来的人,“若以她的标准来要求你,你压根负担不起。”
他很少讲这么长一段话,不曾想内容是这么刻薄不留情面。
这样的商停云让沈桑有些陌生。
“商同学”
商停云走出去,在即将擦肩而过时又落下一句,“我见过你抽烟,要装就装的更好一些。”
沈桑并不如表面看着那么无害。
也不是那种会随意忍受别人欺负的人。
不管是她故意给宴青宁挖坑,还是只是单纯想要跟她结交而使的手段,商停云都极为反感。
到了教室,宴青宁握着一杯珍珠奶茶敷衍的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