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
光头看出了我的疑惑,说:“陈总没跟你说吗?”
我呼出烟。
“那就这样吧。”
——我刚在路边站好,陈阳就来电了。
“爽完了?”
“嗯。”
“爽不爽?”
“爽。”
“操,”
他骂了句后,又说:“老子女朋友被你玩了,脑袋上绿油油的呢……”
我心想——你玩了我们家族几个女人了?
他突然问:“有啥想问的不?”
很多很多。
但我想了想,最终想起父亲的叮嘱,还是反问了一句:“能问吗?”
“能……能的,但没啥用……问,妈的,这个垃圾『字』……”
陈阳的声音和过去不太一样。
公众场合,他谦谦有礼,自信……但一切揭晓后,他有时候才会透露出该有的倨傲。
但现在,他的声音是干涩的,甚至能听出他现在脑子有些乱。
妈的,那他还说什么有啥要问的……
“你是个混蛋,你知道吗?”
他突然骂我,让我更是一头雾水。他嗑药了?脑子抽啥风了?
我还是没吭声了。
好一会,他才再说话:“你知道群里为啥玩女人都喜欢制定计划吗?”
他也不等我回答,就继续说:“权力是控制,而人生是无常的,所以控制人生就变得吸引力巨大,所以,如果控制不了自己的人生,就想控制别人的,而被你控制的那个人,也可能在控制别人……有点像食物链,但并不形象……他妈的,我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他顿了顿,就口水的功夫,再说话,内容却改了:“就这样吧,好好当个坏人。”
他挂机了。
而陈阳挂机后没多久,一辆熟悉的车就停在我面前,车窗摇下,居然是岳母何韵倩。
岳母头发染黑了,看上去又年轻了少许。而之前淫堕带来的憔悴,似乎随着接受和堕落以及在金钱的滋养下,也滋润了起来。
但骨架就这样,还是清瘦型的,那身学者的知性味也没变……
但那张知性的脸现在毫不掩饰地春潮泛滥,双颊红扑扑的,眼珠子笼罩着湿润的光泽,张嘴说话时吐着兰气:“天宇……我老远看着,诶?好像是你,没想到开过来,还真是你吖。”
——他想干啥?
今天要彻底榨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