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晨的……骚逼……”
这次她说得快了一些,但还是磕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我正在做什么?”
“抠……抠逼……抠……悦晨的……啊……骚逼……啊……”她说完这句话,阴道里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天宇……不要……不要抠………………啊……啊……骚逼……”她停顿了很久才说出那两个字“骚逼”,仿佛在自我介绍:我是骚逼。
我拔出手指,把她两只手抓起来按在她头顶,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
龟头顶在她阴道口,没进去,就抵在那里磨。
她感觉到了,瞳孔猛地缩小。
“我是谁?”
那精液没射出来,就已经被我泵上脑了。
她摇头,头发散在枕头上,粘在脸上的汗里。
她不回答,我就只把龟头探进去一点点,又退出来。
“刘……刘天宇……”
她说完就把脸扭向一边,不敢看我,胸脯剧烈起伏。
“我是你什么人?”
“……妹夫……”
“我在操谁?”
她张着嘴,说不出来。我又把龟头探进去一点,等她。她喉咙里终于挤出声音:“我……悦晨……”
“你是谁的姐姐?”
“潇……啊……潇怡的……潇怡的……姐姐……啊……”
她眼神又开始飘了,我直接赏了她脸蛋一耳光,又抽了一巴掌她的奶子,然后下身一挺,鸡巴再度插入她的阴道。
她整个人弓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很长很长的一声“嗯——”,不是喊叫,是那种死命压在嗓子里结果压成一声闷哼。
阴道比之前更紧,药物没有让这里的肌肉松弛,反而因为她的反抗收缩得更厉害。
龟头破开层层褶皱,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她在抗拒——不是阴道在抗拒,是整个人的意志在抗拒,但阴道是那整个意志里最无能为力的一部分。
插到底的时候我停住,低头看她的脸。她眼睛瞪着天花板,嘴巴一张一翕在默念什么。
我凑近听。
“潇怡……潇怡……潇怡……”
她念着妹妹的名字。
每念一次,阴道就痉挛地夹一下。
这名字对她是某种盾牌,也是某种确认——确认眼前发生的一切有多荒唐。
她的妹妹,她妹妹的丈夫,此刻正把鸡巴插在她身体里。
“悦晨,”
我喊她名字。
“你骚逼好热。”
强化她的认知。
她念名字的节奏断了一下,然后是更猛烈的收缩。
我往外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又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