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枢那边联系不上了。”白发男子收回令牌,语气依旧不紧不慢,但那双半眯着的眼睛已经彻底睁开了:
“联系玄玦。”
令牌再次旋转,这一次转了很久。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枚令牌,一息,两息,三息。
令牌上的灵光突然大亮,通讯接通了。
“哟~,我的好徒孙,需要帮忙吗?”
白发男子的声音透过令牌传了出去。
令牌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传来玄玦的声音。那声音沙哑干涩:
“师……师祖!玄枢……玄枢他……”
“别急。”白长发男子打断了玄玦,伸手在身侧虚空中一抓,一道淡金色的命魂虚影浮现在他掌心。
那是玄枢命魂的投影,在他掌心微微跳动,虽黯淡但未灭:
“从命魂上来看,还有救。先说一下现状吧。”
令牌那头沉默了几息,然后玄玦将一切从头说起。
“……之后我回去寻找时,只发现了被火系功法战斗过的痕迹。
地面上的灼痕,还有……还有玄枢的灵力残留。
但没有他的身影,也没有尸骨。”
玄玦的声音低了下去。
殿中,十几位太上长老听完玄玦的叙述,脸色各有不同。
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第一个开口,枯瘦的手掌在扶手上重重一拍:
“焚天圣教欺人太甚!表面说和平解决,暗地里居然搞这种小动作!”
“没错!”另一位面容粗犷的中年太上接过话头,声音洪亮:
“玄枢太上乃是渡劫九层,大乘之下无敌手。
能让他无声无息消失的,整个炎狱州除了焚天圣教那几个老东西还能有谁?他们假装谈判,实际上早就布好了局!”
“冷静。”一个清瘦的女修抬了抬眼皮,声音冷冽:
“焚天圣教这么做完全没好处。他们与上清道门开战,能得到什么?
烈风的事他们已经占了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伏击玄枢?”
“这分明是有人在栽赃。”另一个声音附和:
“火系功法又不是只有焚天圣教一家会。”
“栽赃?那你说,谁有本事在焚天圣教总坛附近同时调动两道大乘级别的战力?谁又有动机去栽赃焚天圣教?”
殿中议论声此起彼伏,支持和反对的声音各占一半,谁也说服不了谁。
白长发男子从头到尾没有插话。
他靠在玉椅上,单手撑着下巴,翘着二郎腿。
那双眼睛半眯着,不知是在听还是在打盹。
等殿中的争论渐渐平息,他才慢悠悠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