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冬的话音刚落,背后便响起了一阵熟悉的声音。
“谁啊,想跟我唠两句?你下次把人名和对方住所地址给我留着,我直接去他家跟他好好聊聊。”
怀冬小心翼翼的转过头,扯着嘴角,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看向秦怀夏。
“掌柜的,您回来了啊?”
“恩,不回来我还不知道,夏川阁这么需要我呢。”说着,秦怀夏看了一眼秦兰兰,旋即对怀冬道,“客人来店里是吃饭的,偶尔经营一下情谊是留住回头客的好方法,可做酒楼指望的不是情谊拉客。”
怀冬是个聪明孩子,闻言立刻点头:“那行,掌柜的我前面还有事儿,我去招待客人了。”
说完立刻溜之大吉,根本不敢在厨房多做停留,深怕被秦怀夏逮着一顿教训。
瞧着怀冬溜之大吉的模样,秦怀夏不解的皱了皱眉,问身边的小肖:“我看起来很吓人吗?”
“这得看什么时候,我们没做错事儿,掌柜的就不吓人。”小肖道。
“是吧!”秦怀夏十分赞同的点点头,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看向小肖,“小肖,我发现你这人很聪明啊。”
“啊?是吗?”小肖闻言一愣,又露出招牌似得傻乎乎的笑容,对秦怀夏道,“我爹娘都说我笨,死心眼儿,只有掌柜的你觉得我聪明。”
“那不一样。”秦怀夏道,“你这种聪明,是智慧上的,不是头脑上的,将来说不定能成为一个哲人,或者思辨家什么的,若是生在乱世,遇见两国之间交战说不定还能做中间的说客。”
秦怀夏越说越大,周围的人竟然的也没有个吱声打断的,董沉煜若是在,肯定要翻白眼的。
可如今董沉煜和董若欣双双被送入了学堂,夏川阁内,再也不会出现两小只闹腾的身影了。
小肖听了秦怀夏的话笑的更开心了:“虽然我不懂掌柜的您说的哲人是什么意思,但是照您这么说,似乎很厉害。”
“自然。”秦怀夏想到的上学的时候背诵的那些经典哲人名句,就觉得这帮人思想上和折磨人上都十分有一套。
拍了拍小肖的肩膀,秦怀夏道:“行了,你继续忙吧,我去找兰兰。”
小肖点点头,继续切墩儿,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秦怀夏来到秦兰兰身边,拍了拍秦兰兰的肩膀,将秦兰兰叫到了后院儿。
秦兰兰疑惑的跟着秦怀夏来到后院,旋即便见秦怀夏从怀里掏出一张锦布,锦布上面封着一张白麻布,麻布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字。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但是你自己也要想一想,想清楚了,在上面按上手印就好了。”
说完,秦怀夏转身离开了后院。
秦兰兰看着上面斗大字,茫然且不知所措。
张氏在秋千上玩儿,风吹过草地上掀起一阵蒲公英绒毛,在天上纷飞,飘散,秦兰兰看着张氏无忧无虑的样子,笑了,又看了一眼手上的锦布。
“夏姐姐这几日不见人影,应该就是去弄这个了吧,娘,您说我该怎么办呢?”
张氏自然不会回应她。
就这样过了几日,一日,秦兰兰买完菜回武馆,眼看着快要到了,半路上忽然窜出一个人来,挡住了秦兰兰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