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霸和胡镇西,两个小的手脚麻利,一个烤肉,一个倒酒,丝毫不给人空闲下来的时间,秦怀夏十分满意自己的培训成果。
没几下字,两位侍郎便已经喝得微醺起来。
看向董大川,管侍郎道:“董兄,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这样四处征战过的人,怎么能适应的了这样普通人的生活。”
“普通吗?”董大川闻言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秦怀夏和面前的大院子,“普通人可过不上我现在的生活,我现在妻儿齐全,还有自己的事情做,手底下一群能继承我武功衣钵的徒弟,我很开心的。”
管侍郎闻言转头看了一眼张天霸和胡镇西,摇了摇头:“可是这不是你的价值所在啊。”
“那我的价值是什么?”董大川看向管侍郎,问道。
“征战沙场啊!”管侍郎道,“你不知道你当年穿着赤虎骑的那身铠甲,有多潇洒!可如今却成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人,实在不该!”
费侍郎闻言也跟着道:“对,实在不该!”
管侍郎闻言转过头就笑着看了一眼费侍郎,二人默契的拍了一下手,管侍郎又转头看向秦怀夏。
“秦掌柜,你也是,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怎么就给别人养起了孩子?你得自己生一个啊!”
“是啊!”费侍郎附和,“养别人家的孩子,你开心吗?”
“开心啊。”秦怀夏端着手上的酒杯,沉声道,“且不说我本来就对煜儿和欣儿视如己出,生孩子这事儿太痛苦了,我这个人在这方面比较娇气,受不了那个罪,两位侍郎也没必要替心。”
二人闻言顿时老妈子上身,想要对着秦怀夏在磨叽几句,就听见一旁的董大川道:“对了费侍郎,我不在朝堂许久了,还不清楚太子现今如何了?他给我们批了外贸的事情,我还想着谢谢太子呢。”
原本被酒给弄得迷迷糊糊的费侍郎一听到“太子”两个字儿,顿时被吓得清醒了过来。
看着手上的酒杯,费侍郎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的。
抬头看向董大川,费侍郎不清楚董大川到底是知道些什么故意为之,还是无意询问的。
若是无意,为何董大川不询问管侍郎?
不过当着董大川的面儿,费侍郎不能表现的太过异常。
“太子吗?”费侍郎道,“太子如今代皇上打理朝政,大臣们都说不错,不过太子签署了外贸这件事我们也没想到,因此朝中的大臣多多少少的闹了一下儿。”
甭管董大川是什么心思,费侍郎要让董大川清楚,他是欠太子人情的。
这样到时候太子需要董大川帮忙到时候,董大川便不好推脱了。
对面的董大川闻言了然的点点头:“那还真是辛苦太子了,不过这发展外贸也是为了咱们天水国好,太子此举英明,日后定然能显现出效果,圣上也会为太子开心的。”
简单的来说,董大川的意思就是:这个人情帽子你别想扣在我头上。
饶是喝醉里的管侍郎也听明白了董大川的意思,一个没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音。
费侍郎见状忍不住余光瞥向管侍郎道:“是啊,太子为着天水日夜操劳,岂是哪只是太子,曹丞相也为天水过劳心劳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