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秦怀夏的满意的点点头,旋即道:“我也清楚二位都不是故意的,其实我并不是什么计较的人,毕竟谁都会犯错,我夫君你们也清楚,他这个人也是直爽的人,所以这次什么道歉不道歉的就算了。”
说着秦怀夏大手一挥,对二人到:“这里礼物,你们就拿回去吧!”
二人闻言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感觉自己被秦怀夏耍了。
这都等人家道歉完了才说不用道歉了,有屁用啊?这个道歉是能退回来的吗?不然你也跟我道个歉?
两个侍郎虽然平常在官场中也遇见过许多不要脸的,但是似秦怀夏这般,能做出这种缺德事儿的,二人还是第一次见。
管侍郎被气的肺子都要炸了,却只能压制住心中的怒气,他总算明白曹丞相为什么会看好秦怀夏了。
这两个人怕不是有亲戚关系,做事风格竟然如此相似!
不过秦怀夏的手段可比曹丞相野多了。
秦怀夏看着买千年敢怒不敢言的两个人,很享受眼前的情况,让你们两个说话不带脑子,真是不清楚谁是爸爸了。
不过秦怀夏表情控制比起两个侍郎来,却好的多,自打说了不收礼之后,她始终是一副笑模样,看的两个侍郎越看越生气。
“不过二位,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我相信大家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心结的,因此我夫君想要请二位将昨日没吃完的饭,吃完了,没喝完的酒喝完。”顿了顿,秦怀夏对着两个文官道,“不过这次,主要是喝酒,毕竟一醉解千愁。”
管侍郎和费侍郎心中有所犹豫,他们都不是擅长喝酒的人。
“秦掌柜……我们两个其实都是不胜酒力的……”费侍郎犹豫着看向秦怀夏,发现秦怀夏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眼底的笑意也在一点点消失。
妈的!这是什么的地方?费侍郎被逼在心中骂娘,怎么感觉只要一个不顺意,就随时都有可能被对面的这个女人给诛杀呢?
关键是这落日镇小镇边陲,虽然现如今是比之前好了一些,可大部分人都是在秦怀夏手底下干活儿的,来那日便瞧出来,这里从镇长到知县再到知府,同秦怀夏都是关系匪浅。
估摸着秦怀夏在这儿杀了他,就算不埋,也没人管。
眼尖的管侍郎也注意到了秦怀夏的变化,立刻道:“秦掌柜您放心,虽然我们不胜酒力,但是和董兄还有秦掌柜您喝酒,我们还是义不容辞的!”
说着,管侍郎还不忘用手肘怼了一边的费侍郎。
他们两个现在就是一条绳儿上的蚂蚱,但凡有一个出事儿了,另一个也别想活。
好歹同时在朝为官多年,两个人多少有些默契在,费侍郎一下子便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刚才还犹豫的神情,顿时欣喜起来,饶是四川变脸也不过如此。
“喝酒嘛,其实也不是什么酒力的问题,都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秦掌柜放心吧,我一定会跟你和董兄好好喝上一顿。”
管侍郎看着终于开窍了的费侍郎,松了口气,这条老命算是保住了,正想说‘咱们现在便喝起来吧’。
转头却看见秦怀夏微微一笑:“别着急,二位,四个人喝多没意思,我今儿还带了两个小年轻的,跟大家一起喝酒,都是大川的爱徒,想必二位也见过。”
说着,秦怀夏朝着后面的张天霸和胡镇西勾了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