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看费侍郎的本事了。”随从道,“费侍郎向来会演戏,只不过今日演的有些过了,恐怕董大川会起疑。”
“嗐,董大川当初对我们确实有恩,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如何用一份恩情夸出十分的量来,着实不好把握度。”说着,费侍郎看向那随从,“你大可写信给太子,这事儿我定然会尽快解决。”
“还是不了。”随从道,“费大人,您清楚太子的,他最不喜欢假大空的话了,这次出来的是咱们二人,若是出了差错,咱们两个可是都跑不了。”
费启星闻言轻笑了一声。
“行,不过实不相瞒跟着我一起受罚嘛,那便不冒险好了,你去歇息吧。”
随从闻言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房门关上,费侍郎一个人望着墙壁,出神了半晌。
另一个房间内,管侍郎已经开始让人起草书信,将今日之事,一字不落的写了下来,写完之后交给他审阅。
管侍郎看完上面的内容,点点头,交还给书写内容的人,沉声道:“我瞧着,这董大川的一双儿女不像假的,若那儿女确是前太子的儿女,董大川定然不会如此对他们。”
“我瞧着董大川对他们不错啊,又读书,又有好衣裳穿。”书写的人道。
“可他们同那两个孩子并无尊敬与距离感,也没有过火的宠溺,这不像是给别人养孩子会做的事儿。”管侍郎道,“我妻子娘家也有对儿夫妻,养的是别人家孩子,总是有些距离感,直到生了自己的孩子,这距离感便彻底显现出来了。”
那书写人闻言沉吟了半晌。
“那这事儿也没办法肯定,不如侍郎您到时候用这话敲打一下他们,看他们夫妻二人对自己生一个孩子有何想法?”书写人道,“他们之间若是有破绽,肯定会表现出来的。”
管侍郎闻言甚至同意的点了点头。
“说的对。”顿了顿管侍郎又道,“我今日听闻,那秦怀夏似乎有点能力和做生意的头脑,曹相向来喜欢这些脑子灵活的人,若是此次查出来,董大川和那两个孩子没什么异样,倒是可以替曹相将秦怀夏收下。”
那书写的人闻言重新看了一眼手上的书信。
“我怎么瞧着,这个小男娃娃也十分聪颖?”
“是啊,他们这一家,没有奔的人。”管侍郎道,“只是有些人时时聪明,有些人时而聪明罢了。”
书写的人闻言点点头,没再言语。
此刻还没有歇息的不止是管侍郎和费侍郎,还有中了举人却远在村子里,和娘亲、祖母以及娘子住在同一个不大的祖屋中的刘天盛。
秦香云看着不停的在地上走动的刘天盛,忍不住开口道:“夫君,早些歇息吧,那两位侍郎咱们一时半会儿是见不上的。”
岂料这一句话便激怒了刘天盛。
“当初中了举子时我便同你说过,将那玉佩当了,我们留在岳县,定有大把机会!你不肯。如今两个侍郎来了,你又不允我去见,我看你就是不想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