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侍郎忙道:“似我二人这等寒门子弟,没有您在,岂能喝道达官贵族家中的酒?”
费侍郎闻言忙点头:“是啊!”
“那……二位侍郎若是愿意,称呼我为董兄即可,兄长这件事……我实在愧不敢当。”说着,董大川一抱拳,“管兄和费兄若是不忙,便让我瞧瞧我娘子,她今日身子不舒服。”
“我们二人无甚大事,自然以董兄夫人为重。”管侍郎说着,忙给董大川让道。
董大川见状冲二人笑了笑。
白知府和方镇长闻言对视了一眼,感觉事情变得越来越奇怪了,怎么感觉两个侍郎眼里的董大川和他们眼中董大川……这是一个人吗?
怎么两个年龄和权势上都已经有了相当积累的人,如今面对一个平平无奇的董大川会变成这样?
董大川还带着他们二人去喝酒?难不成他董大川当初在都城是有什么地位?白知府和方镇长略略一思索,将都城上有名有姓的人都跟董大川对了一遍,可是怎么也没想起来。
秦兰兰见状也忍不住看向一旁躺在**的秦怀夏,发现秦怀夏并没有很吃惊的样子。
难不成这些事儿……秦怀夏早就知道?
“娘子。”董大川上前,坐到秦怀夏身边,关心道,“你身子如何了?还疼吗?”
“喝了红糖水又盖了被子,好不少了,只是今日似乎没办法去接煜儿和欣儿下学堂了,你可有替我安排人?”秦怀夏问。
“自然,猴子和胖子去了,这个时候应该刚到学堂,一会儿应该就会回来了。”董大川说着,忽然勾起嘴角,“你猜我给你做了什么?”
“你刚刚一进门不就说过了嘛,是跷跷板。”顿了顿,秦怀夏又好笑又无奈道,“我还以为你出去这一通是忙什么去了呢,担心了半晌,原来就是去做那个东西了。”
“你喜欢嘛,我自然是要想办法满足的。”董大川理所当然道。
“可我现在的身子状况又玩儿不了。”秦怀夏说着表情略显失落道,“我现在起来都困难,到时候肯定被那两个小鬼头抢先玩儿了……可我都还没玩儿呢。”
这种失落,完全是真实的失落,就像买回来的吃的,却被别人先咬了一口。一样。
“放心吧,我一会儿就出去把板子先拆下来,等你好了再安回去,不让他们乱碰,一定让你第一个玩儿到。”说着,董大川伸手,宠溺的将秦怀夏耳侧调出来的碎发别到了耳后。
秦怀夏十分满意,伸手摸了摸董大川的脸。
“干得漂亮,等我身子好些了,就奖励你。”
管侍郎和费侍郎听着二人的对话,一开始觉着略显平常,不过是普通夫妻过日子,听到一半儿又觉着略显温馨,没想到董大川也能铁汉柔情。
等听到两个孩子时,二人眼中几乎同时迸射出一阵精光,没想到最后居然是如此令人遐想翩翩的话,两个年岁不小的侍郎,弄得老脸也忍不住一红。
“爹!我瞧见院子里的东西了,是之前娘说的跷跷板吗?我和哥哥可以玩儿吗?”董若欣人未到声先至。
“咦?”董若欣走进屋,瞧着屋里满目的人,凑到董大川身边,“爹,今日怎么来了这么多的叔叔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