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的胖子,你别多想,不是你傻,是我们傻,所以才老当你是傻子,其实错的是我们,你只是真诚,实诚了一些,你没错的。”猴子一把抓住胖子的双肩,眼神坚定的对胖子道。
伸手一把将猴子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胖子道:“算了吧,这事儿跟错没错没关系,我就是傻而已。”
说完,胖子转头走向校场的另一头,训练学生去了。
猴子看着胖子的背影不由得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真想告诉胖子,他这个人不是傻,就是轴,若是他能够不这么轴,这么死心眼儿,事情肯定不至于道今天这个地步。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嘛。
可是若你在这个时候,跟胖子说这种话,那肯定是要适得其反的。
思来想去,猴子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说,就跟在胖子身边,看着他别做傻事儿,就行。
现在猴子其实特别好奇一件事,秦兰兰是怎么想的,怎么可以对一个对她这么好的人无动于衷,难不成女子的心思都这么难以理解吗?
此时的秦兰兰,正待在她和张氏的屋子里,抱着张氏的衣裳,坐在炕头,将头埋在里面,放肆的大哭着,眼泪不断的浸湿衣裳,秦兰兰却哭不出声音。
那些对着别人的我装,在这一刻全都崩塌了。
她想娘了。
连着几日的忙碌,秦兰兰始终都没意识到张氏的死亡,见过了头七,在秦兰兰心中,张氏这个人还是鲜活的,可是就在今天早上,一醒来,秦兰兰本能的转过头想要看看身边的娘睡的如何时,发现张氏不在了。
是真的死了,不会回来了,也不会跟她说话,不会对她笑了,也不会惹她生气,将食物掉在衣服上了。
秦兰兰看着旁边空余的位置,出神了好久,才想起来在秦家的那段日子,自己都和刘氏以及秦大郎说了什么,刘氏和秦大郎都等着她养,没人会强迫她做任何事情了。
可她也没了依靠。
所以,秦兰兰选择和胖子结束了这段假婚事,她不想继续连累胖子了。
胖子是个好人,可是在面对胖子的时候,秦兰兰怎么也说不出这句话,那感觉,莫名像是在侮辱一个人,好人不应该被辜负的,可是她必须得辜负这个人了。
秦兰兰什么都清楚,可是秦兰兰没有选择。
就这样,秦兰兰抱着张氏的衣裳,在自己的屋子里哭了整整一个下午,中间任谁去敲门,秦兰兰都没借口将人支开了。
待秦兰兰缓过来,走出屋子,想要出去换换气儿,却看见前门的护卫出现在院子里,似乎正要往董大川和秦怀夏的屋子去。
见着秦兰兰,护卫愣了一下,但还是停了下来。
“兰小姐。”护卫道、
“怎么了?”秦兰兰问。
“外面有两个男子求见,说跟董老爷是旧相识。”护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