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认罪,秦怀夏,你死有余辜!”
说着,带头的人一挥手,他身后的众人就跟着他一块儿向前,朝着秦怀夏逼近,他们或愤怒,或狰狞,或喜悦,这些嘴脸,是秦怀夏见过的嘴可怖的嘴脸。
秦怀夏不觉得害怕,只觉得心里寒凉,像是被什么人掏空了一样。
就在众人快要逼近秦怀夏之时,一阵马蹄声传来,一个高大的身影,飞身来到秦怀夏身前,屹立在秦怀夏与人群之间,手持一把弯刀,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震慑住人群。
“娘子别怕,有我在。”
来人,正式董大川。
秦怀夏抬头看着董大川的背影,深呼吸了一口气,感觉脑子一轻,她伸手立刻抓住董大川的手腕。
感受到秦怀夏的触碰,董大川的心也踏实了许多。
眼瞧着对面还想要前进的人群被白知府的人马冲散开来,紧接着被赶到的方镇长手下的镇兵给逼到角落,挨个抓了起来。
有几个想要逃脱,最终也没逃成,反而被镇兵一脚踹倒在地上。
周围百姓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多少都有点儿惊讶,没想到局势翻转竟然如此之快。
可……秦怀夏不是与南疆通商吗?难不成镇长不清楚此事?
闻讯赶来的方镇长一下马,立刻同白知府行礼,旋即看向不远处在董大川的保护下走过来的秦怀夏:“让你们受惊了。”
秦怀夏摇摇头,表示无妨。
“镇长,我妹子的娘因为这群人的示威,被受惊的马匹踩踏,如今不只是生是死,希望镇长能够明察。”
“这个你放心!”方镇长闻言立刻道,“本来他们聚众示威就违反了天水律法,如今更是造成人员伤亡,我们是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们的。”
被绑住的人闻言,有不服的,在镇兵的手下挣扎道:“秦怀夏才是那个违反了天水律法的!秦怀夏同南疆通商!镇长你不但不责罚她,还要抓我们,你这是包庇!”
方镇长原本就因为这帮人赶在白知府来的时候,弄这么一出,十分生气。
如今居然还被这群人这么说,一张原本还能勉强笑出来的脸,彻底笑不出来了。
沉着脸看向说话的人,方镇长一挥手:“来人,把他嘴给我堵上!”
“方镇长,堵嘴是不管用的,光是堵住这一个人的嘴,可堵不住悠悠众口。”白知府的声音在方镇长身边悠悠响起,“我看你还是先将志强同百姓解释清楚为好。”
方镇长闻言立刻点头认错。
“白知府您说的是,我现在就跟这帮人说清楚!”
白知府从袖子里掏出圣旨,交给方镇长:“还有这个,也念给他们听。”
疑惑的方镇长迅速接下圣旨,打开看了一眼,登时瞪大了眼睛,转身看向路对面的百姓。
深吸一口气,方镇长正要宣布,就听见一阵轰隆隆的马蹄声。
这一阵马蹄声不仅引起了方镇长的注意,甚至白知府等人也看了过去。
一群身穿乌黑豹头铠甲的人,脚踏玄色骏马,出现在了落日镇并不宽阔的大街上。
“这……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