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先生,这几日便辛苦你们了。”秦怀夏对以崔先生为首的诸位先生道谢道。
“秦院长客气。”诸位先生也礼貌的回秦怀夏。
被叫院长的秦怀夏还有点儿不适应,这个感觉,怎么说呢……很奇妙,听着像是医院的院长似得。
“秦院长其实大可不必亲自前来。”崔先生道。
“招生可是大事,我作为院长还是有必要亲自到的。”秦怀夏说着,看向其他先生,“诸位说是不是?”
其他先生闻言顿时有些为难,虽然秦怀夏是院长,但崔先生可是直接管他们的人,得罪了谁都不好,一群读书人没想到自己第一天上工,就遇上了这么大的一个难题。
好在崔先生及时开口,道:“哦对了,秦院长,刚才那话是您夫君让我转告给您的。”
“……”这秦怀夏就笑不出来了。
现在这帮人都什么情况,还没开始给她打工呢,就学会跟她夫君打小报告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想是这么想,但为了家庭和谐,秦怀夏还是提起一个笑容,点头道:“是,我夫君说的话自然不会有错,我来其实也就是送个喇叭,那你们忙,我就等着最终考核那天再来吧。”
说完,秦怀夏转身尴尬的准备快速离开现场。
岂料刚跑到一半儿,就被人抓住了胳膊,秦怀夏一愣,转过头看向抓住自己的中年女子,对方一脸欣喜的看着秦怀夏,给秦怀夏弄懵了。
“怀夏!我刚才听你说话,还想着排上队才能跟你聊两句,你怎么自己要走了?”说着,女子扯了扯自己身边的小胖墩儿,“满福,叫怀夏婶婶。”
小胖墩儿含着麦芽糖看了一眼秦怀夏,不肯开口。
女子见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家满福这孩子,从小就比较腼腆,不怎么会与人打交道,你不会介意吧?”
秦怀夏闻言看着那孩子不高的个子,抬头看向女子:“我无所谓,就是到时候见着了先生,还不言语,很容易被淘汰,毕竟孩子要同先生交流,先生才能决定是否留用。”
这孩子一看年龄就不大,再加上可能说话晚,心智上是否完全成熟根本没办法确定,先生自然是不愿意收下的。
那女子闻言有些着急,毕竟今年是第一年,招生的优惠力度大,万一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了,明年正常收费呢?
“怀夏。”女子松开孩子的手,上前一把抓住秦怀夏的手,“你看看,芳姐好歹跟你是一个村儿的,你是这里的院长,就帮芳姐个忙,让孩子入了这学院,不行吗?”
秦怀夏还是第一次见着这样临时抱佛脚的。
且不说她这行为有所不妥,周围的人可都看着呢,谁也不聋,不瞎,落日镇就这么个屁大的地方,大街上随便砸死五个人,起码有俩是亲戚,要是都找关系,那秦怀夏干脆让所有人的孩子都入学算了。
“这个还真不好意思,芳姐,谁能入学,不是我说了算的。”秦怀夏礼貌的回到。
没想到秦怀夏话音刚落地,芳姐立刻变脸。
“你是院长,你说了不算,那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