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看不惯这帮不把别人的命当成命的人,以为自己有点钱和权利就了不起。
“你看我这样,就算你不说,我也去不了。”秦怀夏说着,看向董大川,“你让咱家人谁方便,谁去回一下他吧。”
当初点点头,刚要转身去吩咐,就听见身后的秦怀夏再次将他叫住。
“对了,记得让回复的人客气点儿,冯会长这人……脾气不大好。”秦怀夏道。
董大川点点头,出了门去吩咐。
其实冯会长这人就是小心眼儿,一个不妥特就容易记仇,继而报复,所以就算一向什么都不在乎的秦怀夏也不由得觉着要小心。
虽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可是就是有些人喜欢在暗地里使绊子,让你根本没办法成大事。
这就很操蛋,操蛋的是,等你发现的时候,你已经被阴了。
摇了摇头,秦怀夏喝了一口茶缸子了的水,感叹这次的生理期来的实在是太不是时候了,她真的不是很想得罪冯会长。
可惜,为时已晚。
冯会长家。
冯会长坐在上位,看了眼坐在他左手旁位置上的吴知恩,微微一笑。
“吴掌柜,你能来,我其实很高兴,我以为经过上次的事情,你在心中会记恨我,因此不愿意同我见面呢。”冯会长说着,微微一笑,喝了一口茶。
吴知恩闻言沉默了半晌,旋即道:“其实这件事我也有错,若不是因为我当时太过自私,事情也不会发展成如今这个样子。”
满意的点点头,冯会长道:“知恩啊,你知道我这面多年,见过了无数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有点,但我还是最欣赏你,你知道我最欣赏你的什么吗?”
吴知恩闻言看向冯会长,年岁本就不小的中年男子,在冯会长面前却像是个学生一样,满眼茫然的等待着先生的评价。
“我最欣赏你的,就是你清楚如何静思己过,而有些人一辈子都是狂妄自大,恨不得将眼睛挂到天上去,也不肯低头看一眼自己脚下的路。”
冯会长正说着,就看见原本去请秦怀夏的人来回报,秦怀夏今日来不了了。
“哦?为何?”冯会长问。
“因为……因为秦掌柜来了月事,身体不适,所以无法前来。”手下的人说道这里,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冯会长闻言冷笑一声挥挥手,让手下的人退下了。
“你看,很多人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当他们需要你的时候,就到你的面前求你,找你帮忙的时候什么条件都能开的出来,什么话也都能说的出口,好像你就是这世上的光一般,可等到他们不需要你了,你连见他们一面都甭想。”
说着,冯会讪笑着摇了摇头。
“我经商多年,虽然说不上是桃李满天下,可是跟在我身边的人,我定然都会倾囊相授,结果呢?你看,知恩,我不过就是这样的一个结局罢了。”
吴知恩闻言一愣,诧异的看向冯会长。
“您的意思是,秦怀夏当年亲自找到您,求您帮她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