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川看着猴子,僵持了好半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董大川要生气之时,董大川忽然淡淡道:“那你们继续聊吧,我下楼跟店掌柜要些饭菜。”
说完董大川侧身离开了屋内。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儿,猴子转头看向秦怀夏:“,大哥这是怎么了?”
“不清楚。”秦怀夏皱眉道,“他这样好久了,我问他什么,他也不肯说。”
“大哥平常可不是这样的。”猴子难得认真,“要不我到时候旁敲侧击的问问吧,大嫂你也别生气,这肯定是遇见了什么事儿了。”
董大川出去没多久,屋内的人也没有继续聊下去,很快也都四散而去了。
其实秦怀夏也怀疑过,是不是自己当时在白府门前的那番话,说的太过直白了,让董大川不开心了,可事情从根本上就不是白府门前那几句话的问题,而是董大川为何忽然变得不理智了。
就像刚才的那番话,平常的董大川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虽然董大川自己不善言辞,可他很喜欢听别人说,一屋子人在那里讲,就算没有理会到董大川,往常的董大川也会开开心心的笑着听大家讲话,而不是像刚才那样。
晚饭,一桌人围在一起吃饭,偶尔说几句话。
秦怀夏终于可以不用装着重病了,擦掉了脸上的粉,下楼和大家一起吃饭,只不过为了维持自己病中的病弱感,秦怀夏始终没说几句话。
正好这样的时间可以留给秦怀夏默默的观察董大川。
董大川表现的同平常一样沉静无恙,这一顿饭,什么都没看出来。
晚上睡觉的时候,秦怀夏躺在**,旁边的董若欣是这个时候本来也该睡着了,却始终醒着。
“娘亲,你和爹爹是不是吵架了?”董若欣问。
“恩……不知道算不算。”秦怀夏道。
“为什么呀?娘亲不是同我说过,不要同人吵架,要保持理智,这样才不会被人利用吗?”
董若欣爬起来,趴在**,看向秦怀夏,葡萄一样滴溜溜圆的大眼睛看向秦怀夏,充满了天真的好奇。
“恩……可能是因为我想跟你爹把一些事儿好好说清楚,但是你爹不肯吧。”说着,秦怀夏摸了摸董若欣的脑袋,“你也清楚,娘亲这个人有时候爱较真的很,你爹不肯说,我定然气不过。”
“爹爹应该也很想跟娘亲说,但是没法说吧。”董若欣道,“猴子大伯说,爹爹是个有很多秘密的人,爹爹一直抱着这些秘密活着,比我想象的要艰难许多,但他又不肯轻易说出来,有了娘亲之后,爹爹才轻松了许多。”
秦怀夏闻言沉默了半晌,抚摸着董若欣发丝的手停泄在空中。
翌日。
文试的大榜和武试的大榜同一时间贴在了文试考场外的大高氏榜上。
秦怀夏一家人在张天霸和猴子的努力下,终于挤到了第一排,一众人从头开始找,第一眼便找到了张天霸的名字。
武试第一!
张天霸激动的抱住了猴子和董大川。
秦怀夏看着三个大男人开心的想孩子一样,也开心的不得了,余光看到文试榜那面也挤满了人,秦怀夏转头看去,秦香云就站在第一排焦急的看着大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