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胡镇西立刻兴奋起来:“师母,我同你说,我这几日,每日都勤学苦练,马步扎的可稳当了,连教我的那个小老头儿都说,我进步了不少,你回去可要替我跟师父好好说说。”
现如今的胡镇西就像是一只看见了骨头的狗,对着秦怀夏一阵兴奋的叨叨,站在一旁的白知府看的都有些过不去了。
清了清嗓子,白知府:“镇西,我从前是教你这么对客人的吗?”
胡镇西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舅舅白知府在一旁,兴奋的来到白知府身边。
“舅舅,这位便是我同您说过的,董师父的娘子,当初董师父说什么都不肯收我为徒,好在师娘让我和董师父各退一步,说只要我扎好了马步,就能跟董师父拜师了。”
白知府闻言看向秦怀夏,眼神中带着好奇和试探。
“哦?原来秦掌柜的丈夫就是镇西说过的那位师父吗?”
“……是。”秦怀夏艰难的承认了下来。
“扎马步拜师这事儿……是秦掌柜提出来的?”白知府又问。
秦怀夏已经能感觉殴打自己背后森森的凉气了。
完了,玩儿了一辈子鹰,让鹰给啄眼睛了……
这要是承认了刚才胡镇西说的话,就是她之前说过的话,那过两日这位胡镇西就得缠上董大川,那到时候生气的就该轮到董大川了。
但是要是不承认……虽然胡镇西对她的话确实理解有错误,但是不承认,这白知府这关好像过不去啊。
别看这些人一开始还能跟你笑眯眯的,可一旦等你出事儿了,那第一个捅刀子的肯定也是这帮人。
秦怀夏越想越害怕,但好在胆子够,撑得住。
用力吞咽了一下口水,秦怀夏刚准备开口的,余光就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
等一下,是不是她看错了?
秦怀夏转头,大敞四开的门前,果然站这那熟悉的身影——董大川。
大哥?你怎么来了?私闯官员府邸可是要判刑的啊!
本来已经靠着职业素养将自己控制的没那么紧张了的秦怀夏,见状干脆比刚才还紧张了起来。
白知府见秦怀夏神色有变,开口道:“怎么?秦掌柜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不是!”秦怀夏抬手,一方面稳住白知府,一方面稳住外面董大川,小动作示意董大川先躲起来,秦怀夏自己能解决这件事儿。
董大川想了想,还是太步走了进来。
“白知府,这件事,我有话说。”说着,几门的动词冲着白知府一拱手,“在下秦怀夏的夫君,董大川。”
白知府刚要开口,就听见自己那傻外甥开开心心道。
“董师父,你怎么也来了?你可是来看我扎马步的?我同你说,我如今马步扎的可好了!”说着,胡镇西就扎了一个马步给董大川看。
其余三人的视线一齐看向胡镇西,各个都神情复杂。
白知府最先收回自己的视线,看向董大川:“董师父可清楚,不要说私闯官员府邸,就是私闯民宅,被发现了可都是要判重罪的。”
“我知晓,此事只要与怀夏无关便可。”董大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