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撒娇?
爱了,爱了!
原本还坚定不移的秦怀夏一见着董大川软软乎乎的说上一句话,顿时就缴械投降了。
“行,我明白了,明日开始让你留下来,好不好?”说着,秦怀夏上前,一把将董大川抱进自己怀里,柔声安抚道,“生什么气呢,这事儿是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
虽然这么被抱着的感觉很好,可董大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自己在秦怀夏怀里,好像被当成了小姑娘,小娃娃一样。
这个感觉,搁在一个大男人身上,尤其是一个已经有了两个娃的大男人身上……着实不怎么好。
不过能让秦怀夏主动认错,那……这其实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只是再好的办法也不能常用,董大川有些遗憾。
秦怀夏是完全不明白董大川是怎么想的,反正她就觉得美人撒娇和美人哭唧唧很漂亮,尤其董大川还不是一般的美人,这一身紧实的肌肉,搁在现代,不当健身博主都浪费资源。
这么好的个男人,怎么就让她给摊上了呢?
越想越美。
董大川和秦怀夏都不去比试现场了,两个小娃娃自然也不能去了,第二日,秦怀夏便关在屋里跟两个小娃娃玩儿,第三日照旧。
眼看着乡试就要结束放榜了,秦怀夏始终都没有出屋,消息传回到霍镇长那里,就不是很好了。
“忽然就病了?一点征兆都没有?”霍镇长看着手下的人,眼底蕴怒。
“是的镇长,我们的人当真是全天都在看着秦怀夏,秦怀夏连吃饭都没出过屋子,唯一一次在咱们的人面前露面还是她将自己的妹子赶出来,露了一面,瞧着脸色十分苍白,披头散发的,不是很好。”
“她妹子?”霍镇长疑惑,“她妹子不是在落日镇管调料的买卖呢嘛,怎么会出现在岳县?”
“是那日同您说过的,夫君是秀才的那个,同秦掌柜关系并不好,那日去找秦掌柜,几乎是被秦掌柜给赶出来的。”
“生病还能赶人出来吗?”霍镇长抓住这一点,看向手下,“你们确定她当时面色苍白,虚弱无力?”
“嗐,那可能就是太气了呗。”手下的人道,“上次吴老爷酒楼倒闭的时候,您不就整生病呢嘛,病的都迷糊说胡话了,结果一听到酒楼倒闭,登时便从**坐起来了,若不是有夫人拦着,你早就跑到落日镇去揍吴老爷了。”
被人说到从前,霍镇长十分不满的看向那手下,脖子都气红了。
“怎么着,你是我的手下还是她秦怀夏的手下?什么都能替她找补。”
“老爷,您这可就言重了,我这不也是想跟您一起把情况捋明白嘛。”说着,那手下立刻拱手,立军令状,“老爷,您放心,我现在就飞鸽传书,让那面的人盯紧点儿,一丝一毫的消息都不漏掉。”
“那就快去啊!”霍镇长呵斥道。
另一边,被重重人手紧盯着的秦怀夏,如今却出现在了白知府的府上。
刘知县亲自来带着秦怀夏进入了白知府的会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