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大川立刻将视线掠过胖子,看向秦怀夏,点头笑着道:“是啊,我去县里看了一下开作坊要用的那些东西,顺便跟何铁匠聊了聊天,怎么了?”
察觉到在场的人表情似乎都不是很好,尤其是秦怀夏,虽然瞧着是笑脸,可是在其中却找不到半分笑意。
“家中出了什么事儿吗?”
“不是家中,是生意上。”胖子干脆什么都不管了,直接道,“是商队出了事儿了。”
“何事?”董大川看向秦怀夏,“你怎么不让人去找我回来?”
说着,董大川上前,来到秦怀夏面前,看着秦怀夏略显疲惫的脸色。
“不是说过,不能逞强了吗?”董大川担心道,“你这样,让我怎么放心?以后我还哪敢出门了。”
秦怀夏知道董大川这是故意夸张,于是笑了笑。
“我只是先了解了一下那面的情况,不想轻举妄动罢了,没他们说的那么夸张。”秦怀夏讪笑了一声道,“什么事儿都要冲锋陷阵,我得多累啊。”
董大川闻言皱了皱鼻子,轻声责备道:“你还知道啊?”
认命的点点头,秦怀夏道:“是啊,我知错了。”
董大川:“那就从实招来吧。”
秦怀夏点点头,二人转身进了屋子,留下胖子、猴子和张天霸三人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甚是新奇。
这算是……最新的夫妻秀恩爱方式吗?
不解。
三人困惑的摇了摇头,转身继续训练去了。
回到屋中,秦怀夏将那封要赎金的信和两个县令分别飞鸽传书过来的信都摊开给董大川讲了一遍,又将冯会长的事儿说了。
听的董大川也忍不住皱起眉头来。
秦怀夏看向董大川:“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永林县的知县没办法帮我们,商会更是没办法……已经是前狼后虎的状态了。”
秦怀夏话音刚落,便听到外面练武的学徒一声暴呵。
“我想过大不了我带着人去解决,但是院子里的都是学徒,不是咱们的手下,人家也有家人,若是诶他们的家人知道了,就肯定不会愿意他们去冒这个险的。”
董大川听了却道:“不要说他们家人不同意了,就算是他们家人呢同意,我也不会让你去做那危险的事情。”
说着,董大川沉默了半晌。
“永林县知县那面说的是法不责众?”董大川问。
秦怀夏点点头。
“信上都写着呢。”秦怀夏道,“其实这事儿我也想过找他上面的知府,可是这种事儿,找了知府就更难办了,何况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这一下子若是得罪了永林县的知县,以后这条商路能不能走且不说,他们安县的知县也会一并记秦怀夏的仇。
这件事错综复杂,并不是只有单一关系,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沉默了半晌的董大川闻言看向秦怀夏。沉声道:“这事儿交给我吧,你不用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