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怕了,秦怀夏觉得没意思,她还没听秦大郎骂够呢,这个硬气的时间怎么比气球漏气的时间还短……啧啧。
再看向刘氏,刘氏倒是维持了一贯胡搅蛮缠,硬气的很,说什么就是不还钱。
等小慧这帮人再多说两句,刘氏干脆直接坐在地上,一阵撒泼。
“我没钱!说没钱就是没钱!秦怀夏有,你们找她,让她替我还!”刘氏咬牙道,“要不你们就把我这院子里值钱的都拿走好了!反正我是没钱给你们。”
秦怀夏还以为刘氏要面子的是很全方面的要,什么事儿都要争口气的那种,敢情这钱比面子重要,为了钱别说面子了,里子都能不要,厉害了。
几个人听闻此言立刻看向小慧,却见小慧摇了摇头。
其余几个人也清楚最好不要惹秦怀夏,但心里又惦记着钱,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秦怀夏,发现秦怀夏眼圈儿红红的,眼里也隐隐约约带着泪光。
看来是被刘氏那几句话伤着了,几个人想、
见几个人看过来,秦怀夏知道是时候了,那面刘氏也开始嚎叫了:“秦怀夏,你就是个不孝子!枉我给你养这么大!说什么为了我好,都是些骗人的话,如今你倒是为我好啊!你出来说句话啊!”
“刘大娘,您自己做错了事儿,就别拉着儿孙垫背了。”小慧见机立刻替秦怀夏说好话,“您光说没有怀夏这样的孙女儿,可哪里有你这样的祖母?”
“就是,拿着自己孙女的名义招摇过市,你这不是坏了怀夏的名声嘛!”有人复议。
刘氏瞧着这几个翻脸不认人的,气的咬牙切齿:“你们以为你们就是什么好人?若不是你们非要我收下那银子,我会出此下策?”
“哎?刘大娘,您这话可就是有些瞎说了。”一旁的人道,“敢情您不收下,我们还能往您手里塞,是不是?哪里听过这样的道理!说到底还是您贪心。”
“是啊!”
“我们拿你的鸡没用,您要是给不出银子也行,我去见官,镇长不行就去见知县,您这银子甭管用什么办法,都得给我吐出来!”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仿佛下一刻就能将刘氏用唾沫星子给淹死。
双拳难敌四手,刘氏终究是败下阵来,听到要坐大牢,秦大郎终于忍不住了,一咬牙,下定决心指着秦怀夏的方向道:“你不是说你会帮我们吗?你就是这么帮我们的!”
小慧等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确认秦大郎的话究竟可不可信。
看够了戏,秦怀夏好整以暇的上前,略显悲伤的看向众人:“我明白,诸位其实这么激动无非就是想要回自己的钱。”
“不是啊,怀夏你不知道。”小慧借坡下驴,说起了自己的难处,“比起银子,我们更想让自家男人有一份稳定的活儿干,也好养家。”
秦怀夏闻言伸手牵起小慧的手,放在自己手中,安抚的轻缓拍动着,眼神看向周围的人。
“诸位,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但是香料作坊还没开起来,我没办法现在就给你们安排活儿干,但是我可以让诸位先去我在镇上新盘下来的药铺打下手,那儿的活儿也不是很多,只是可能要早出晚归一些,你们看如何?”
众人闻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出了犹豫。
他们拿银子出来,就是不想自家男人在外面受苦,可如今这清闲却早出晚归的活儿,当真让人难以权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