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
另一边,秦怀夏和董大川出了秦家大院,就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悠长引得隔壁的狗都跟着叫了起来。
董大川看着秦怀夏笑的那么开心,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你……你看见刘氏那个脸色没?变了又变,彩虹都没她脸色精彩,笑死我。”秦怀夏捂着肚子差点笑出眼泪来,“还有,还有秦大郎,嗷嗷直喊,跟杀鸡似得。妈呀,太好笑了!”
秦怀夏一边说,一边抹眼泪,要不是有董大川在一旁扶着,估计她都能笑倒在地上。
“好了,好了,快别笑了,兰兰马上就出来了。”董大川抱着秦怀夏,还不忘拍着秦怀夏的后背,给秦怀夏顺气生怕秦怀夏笑岔气了。
秦怀夏不断点头,努力憋笑。
果然,秦兰兰很快便出来了,一出来就看见秦怀夏在董大川抱着秦怀夏,不断安抚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吓得秦兰兰上前:“姐姐,你是不是哭了?你……你别这样,祖母和爹他们说话本来就气人,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我也很气他们怀疑你,你明明是为我做的妥协,他们居然还怀疑你……”
头埋在董大川怀里的秦怀夏冲秦兰兰摆摆手,努力遏制自己想笑的心情:“没事儿,没事儿,你别往心里去,我没事儿。”
“可你都哭了啊,怎么能说没事儿呢?”秦兰兰忍不住担心。
董大川见状忍不住道:“怀夏当真没事儿,你就放心吧,她比谁都好着呢。”
话音刚落,养狗的那家人便骂骂咧咧的走了出来:“谁啊!谁啊?没事儿闲的逗狗,给狗逗的嗷嗷叫,有意思吗?有啥意思吗!”
吓得秦怀夏赶紧从董大川怀里钻出来。
那人推开门一看,就看见秦怀夏站在外面,顿时一愣,旋即大喜:“怀夏?哎呀!怀夏!你怎么回来了?是又缺蔬菜了,要从咱们村儿买吗?”
摇摇头,秦怀夏道:“不过房叔您明年要是想卖点儿什么给我们,我建议您多养些鸡,只要您这面的鸡足月了,我就收。”
男子闻言眼睛一亮:“当真?”
“自然”秦怀夏道。
“哎呀,那可真是太好了。”男子说着,又瞧见了一旁站着的秦兰兰,“哎?你们回来,是来看大郎的吧?”
秦怀夏笑着点点头。
“那确实,你们是该看看他了,这么大岁数了,玩儿个爆竹还能给自己炸了,也真是少见。”房叔叹气,摇了摇头,“你说,这事儿寸不寸?刚被烟花炸了,转身儿一个台阶踩空就骨折了,这个年大郎过的可太倒霉了。”
秦怀夏闻言立刻转身扑到董大川怀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咬着董大川的前襟,不让自己笑出声。
她还以为秦大郎当真是因为烧火这种正经理由,没想到居然是被爆竹给崩了,一想到那画面,秦怀夏就忍不住觉得好笑,可秦兰兰在她又不能笑出声。
邻居房叔看着秦怀夏的背影,感慨到:“你们家老太太还总说你们这几个孩子,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说,我看可不是,哪有出嫁的姑娘像你们这样担心娘家人的?”
唯一清楚真相的董大川只能冲着不明真相的房叔点头。
秦兰兰扭头看向秦怀夏的背影,却总觉得事情似乎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