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像是在看一个明明能走大路到达彼岸的人,非要走迷宫一样,就好像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不简单,都像他们的心思一样复杂。
孙掌柜坐在一旁,虽然说不清楚,但是总觉得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老太太,您儿子这病到底是治还是不治啊?你们两个得自己拿主意的啊。”孙掌柜道。
闻言刘氏看向一旁的秦兰兰,在她的想法里,起码秦兰兰是向着她的。
“兰儿,你说治不治?祖母听你的。”
秦兰兰闻言十分为难,本能的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秦怀夏,这一切落在刘氏眼中,却成了秦怀夏控制秦兰兰的证据,只是眼前人多,还都是向着秦怀夏的,刘氏不好说什么,只能隐忍着不去的和秦怀夏吵。
“兰儿,你看怀夏做什么?祖母问你呢。”刘氏道。
“我……觉得还是治吧。”秦兰兰咬牙下定决心道,“毕竟家中的地总要有人种,祖母您年岁大了,就算下地也干不了多少年,家里还是要靠爹爹养活的。”
刘氏咬牙,心中对秦怀夏更加愤恨了:“兰儿你是这么想的?”
秦兰兰点点头:“我和怀夏姐鲜少有时间回来,还要爹爹照顾祖母,爹爹自然不能出事。”
“那可是打断了骨头!”秦大郎终于忍不住开口,“秦兰兰,你就算是恨我这个爹,也不能如此吧?”
“这是大夫说的,这样才能救你,同我恨不恨您,是两回事儿的,我也是为了您好。”秦兰兰看向秦大郎,住眼底的愤怒,沉声道,“所以爹爹你就别挣扎了,听大夫的话,治吧。”
“不行!我不治!”秦大郎看向刘氏,“娘,我早就同您说过,这两个,没有一个是真心替咱们考虑的,您还要去找她们,您……您这是要我死啊!”
刘氏叹了口气,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孙掌柜开口。
“兄台,话不是这么说的,她们若是想你死,这病就不给你治了,你现在小腿的这个情况,已然是大面积的溃烂,化脓,现在是冬日,还好一些,若是夏日,过不上几日,你就不行了。”
“你什么意思?”秦大郎看向孙掌柜,疯狗一样,“你咒我是吧?你跟她秦怀夏一伙儿的,我看你们就是想我死!”
孙掌柜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侮辱,自然受不了,站起身来同秦大郎辩驳。
“医者仁心,我怎么会想要自己的病人死呢?”孙掌柜摇头,一副感慨朽木不可雕的模样,“我想救你,可你若是真想死,我也拦不住。”
在一旁看了半晌的秦怀夏闻言终是开口道。
“祖母,大夫的话您也听到了,大伯的这个情况,再搁上几日,不但要你伺候,还要你白发人送黑发人,打断骨头重新长,不过就是疼两下的事儿,过几日就好了。”
这事儿问刘氏算是问对人了,在场的能管住秦大郎,替秦大郎做决定的只有刘氏一人,至于不秦大郎是如何想的,比起刘氏的想法,根本不重要。
秦大郎看向思考的刘氏,瞪大了双眼:“娘,您不能受秦怀夏的蛊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