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还是别跟大嫂跟的太近。”猴子从罗三金身后路过,语重心长道,“大哥虽然平日里不说什么,但可是实打实的护,大嫂县里还有关系,真逼得大哥动起手来,你死了不埋都没人知道。”
“……”罗三金吓得一哆嗦,“秦姐不是一向知法懂法的人嘛,应该不……不会吧。”
“呵。”猴子冷笑了一声,没想到罗三金也有害怕的一天,“你以为大嫂的为什么看法典?那赚钱的法子可都在法典上写着呢。”
说着,猴子抱着盘子往厨房去了。
罗三金一听,敢家看法典是为了懂法,秦怀夏看法典是为了钻法的空子?
想到这儿,罗三金一拍大腿,这是同道中人啊!
这敢情好!
越想约兴奋,罗三金转身去帮忙猴子收拾桌子,心里想着的全都是什么时候有空,一定要同秦怀夏表明心迹,让秦怀夏知道二人是同道中人。
另一边,秦大郎在镇长府上被打了二十大板,一瘸一拐的走出来,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又觉得身子异常沉重。
镇长说了,秦兰兰和胖子的婚书是知县亲自颁的,若是秦大郎再敢去找二人的麻烦,便会以毁人婚事罪,将其浸猪笼,惩处。
秦大郎算是彻底的怕了,可刘氏那里该如何交代,又成了难题。
路越走越难,秦大郎看了一眼路上的驴车,思来想去,待到了天擦黑的时候,雇了一辆驴车,自己趴在驴车上,让驴车将自己送回家,防着村里的人看出来。
刘氏一个人在家待了一整日也没闲着,还同人出去说了话。
至于秦大郎,刘氏甚至都没想起自己有这么个儿子,只是记得自己给秦大郎下了死命令,若是那点事情都办不好,便也不用说什么了。
吃过了晚饭,刘氏正坐在炕上给自己填烟丝,就听见敲门。
接着,便看见秦大郎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刘氏瞧着秦大郎进来也没什么惊讶或者喜色,只道:“今日如何?可打听到什么了?”
“人……找到了,都找到了。”秦大郎道。
刘氏点燃烟袋锅子,嘬了两口,尝着烟味儿了,这才点点头,看向秦大郎。
“找到了,那人呢?跟着一起回来了吗?”
秦大郎低垂下头,不用说,刘氏也明白什么意思了。
“人去哪儿了,为什么不跟着回来?你怎么说的?”越问刘氏便越觉得气,“你还能办成什么事儿?连媳妇和的闺女都说不动!”
被镇长吓得后遗症,秦大郎听刘氏这一声吼,顿时被吓得,‘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娘,您别气,当时情况实在复杂,而且,兰兰现在是在秦怀夏家里,秦怀夏今时不同往日,不是我能说得动,得罪的起的了。”
“什么?在秦怀夏家里?”刘氏说着便要站起身来,“你得罪不起,我得罪的起,我身为她祖母,难不成还说不得她了?”
见状秦大郎立刻伸手拉住了刘氏。
“娘,您别冲动啊!”
刘氏被秦大郎抱住双腿,这才看清楚秦大郎屁股上的血迹,立刻俯身扯着那一块儿血迹质问秦大郎。
“这怎么回事?你秦怀夏还敢让人对你这个大伯动手了?我看她是真不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