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真是如此,要不哪天有时间剃了吧?
想着想着,董大川便睡了过去。
翌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刘天盛和秦香云的屋内,落在刘天盛的身上和眼睛上。
昨夜饮酒导致的头痛和如今刺眼的光,都令刘天盛十分不适。
“夫君,醒醒,我们该去给祖母和娘请安了。”
柔和的女子声音灌入耳中,刘天盛睁眼,看到的便是秦香云,吓得刘天盛顿时困意全无。
“怎么……是你……”
“怎么了吗?夫君?”秦香云看着刘天盛,笑意却难达眼底。
原来这一切他早就知道,只有她是被蒙在鼓里,还满心欢喜的以为要嫁的人是她自己。
“是不是昨日喝酒太多,有些头痛?我去厨房煮了醒酒汤给你喝。”
“什么?你……你去了厨房?”刘天盛这回是彻底醒了。
“是啊,不去厨房,怎么给你做醒酒汤?”秦香云说着,将那碗醒酒汤放到一旁,又取了干净的衣物过来,伺候刘天盛换上。
刘天盛一边享受着秦香云的伺候,一边又觉得事情不对。
“香云,你去做饭,可碰见娘了?”
刘天盛想着若是他娘知道了这事儿,必然会暴跳如雷,说不定秦香云登时便会被赶出刘家,在他娘暴跳如雷之前,他还能亲手将秦香云送走。
可事实却大大出乎刘天盛的预料。
“自然。”扯平了衣角,秦香云抬头正对上刘天盛的脸,她笑着问刘天盛道,“怎么了?你担心我同娘说你懒床不肯早起用功读书?”
明明是他娘亲口告诉他,他将要迎娶的是秦家大房的姑娘,怎么如今变成了秦香云,他娘反而什么反应都没有?
对上秦香云的视线,刘天盛不得不勾起一个假笑。
“啊……那你怎么同娘说的?”
“当然是说你昨日被那帮坏人灌的太醉了,才会如此,不然娘定然以为是我故意拖着你,不肯让你起床。”说着,秦香云俏脸一红,低下头,粉拳轻轻锤了一下刘天盛的胸口,“等着,我去给你拿醒酒汤喝。”
说着,秦香云转身去取醒酒汤,刘天盛看着秦香云的背影,眼神复杂的皱起了眉头。
这事儿是在是太奇怪了。
待刘天盛喝完醒酒汤,二人方才出了屋子,来到主屋吃饭。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秦家的家底说到底还是比刘家足,房子也比刘家大上不少。
刘家只有两个屋子,一个屋子是刘天盛的,如今改成了婚房,另一个便是刘家老太太和费氏一块儿住的,姑且叫做主屋,连厨房都只是搭在外面的一口灶台。
平日里大家吃饭也是在刘家老太太的主屋里。
刘天盛与秦香云夫妻二人来到主屋,便看见刘家老太太和费氏坐在桌前,各个表情严肃,尤其是刘家老太太,表情甚至可以用阴沉来形容。
“祖母,娘。”刘天盛与秦香云异口同声的唤着二人。
刘家老太太没说话,好在费氏足够审时度势,忙唤道:“盛儿你可算起来了,再不起来啊,你祖母都生气了。”
不想刘家老太太却瓮声瓮气的道:“我生气也不会是因为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