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漂亮,让我死里面算了……”
“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滚啊!
快天亮的一次,徐诗柚意识整个溃散,手掐进他臂膀的那刻,唇瓣张着,双眼完全失焦,整个人软成了滩烂泥。
甘霖之雨彻底把床单打湿的时候,两人都有些怔愣。
在绵长的余韵过后,徐诗柚恢复几分清醒,又迅速被极度的羞耻占领,又羞又窘,整个人快涨成了一颗熟透的红苹果,结果只换来他更彻底的失控。
他似乎对她这样的表现很是惊喜和意外,胜负欲被激起,像是找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不眠不休地誓要缠到她臣服为止。
即使她哭喊得喉咙都哑了,他动作也不见半分收敛,声音却始终温柔,他轻吻过她眉眼,不吝啬地给予她夸奖:“姐姐好棒啊…”
“看来姐姐也很喜欢这种方式…嗯?姐姐怎么不说话?”
“再让我多看点姐姐不同的样子好不好…我好喜欢……姐姐也很喜欢对吧?”
“不说话就当你承认了…嗯?我就知道,姐姐果然很喜欢……”
徐诗柚:“……”
天亮前,徐诗柚彻底成了个被玩坏的破布偶,怎么结束的不知道,怎么睡着的不知道,只觉着好像死过那么一回。
-
等她睁眼时,已是下午。
她浑身酸软无力,下意识去摸身边的人,旁侧凉凉的。
她惊坐起,喊了几声,没人回应,再一看时间……不会已经走了吧?
正准备打电话,季野回来了,拎着外卖,和其他什么。
“姐姐醒了?”天一亮,他又恢复了平日那副温顺乖巧的小狗模样,让徐诗柚有几分恍惚昨晚的事是否真实。
已经完全看不见对方昨晚上那阴翳粗暴的疯癫模样了。
她动了动唇:“你去哪了……”一出声才发现声音哑得可怕。
季野给她递上水,她喝了几口,才感觉喉咙的粘滞感稍缓了些。
“我怕你醒来饿,去给你买了点吃的,还有一些药。”
“药?你生病了?”
他脱了外衣上床抱她,眼神有些闪烁,低声:“不是。我早上看了下,好像有点肿了……”
在她发难前,他已经乖巧地低下了头,讨好地在她颈间轻蹭:“对不起啊姐姐,我昨晚好像…有些失控了,不是故意的……”
徐诗柚明白过来他的话,脸一热,没忍住,锤他一下:“你变态啊?大早上看…看……”她实在说不出口。
“昨晚没收住,有点过了,我也疼……”他倒是委屈上了,“所以我想姐姐应该也……”
把自己弄到疼的,他也是没谁了,还好意思说呢!
后面给她上药的时候,他懊恼地耷拉着脑袋,又好几次道歉。
心疼是真的,只是再重来一遍,他恐怕还是会死性不改地故技重施。
感受过那种极致的快乐后,实在很难昧着良心说不会再做。而且,他好像也只有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从她身上汲取到些许安全感,只有不停地占有,才感觉自己拥有着她,内心的不安才会被抚平些许。
徐诗柚不知道他内心的那些坏心思,她攀住他肩,软倒在他身上控诉:“你有完没完啊?到底是擦药还是…还是……”她说不下去了,情潮轻易被他牵起。
徐诗柚又锤他:“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把我的纯情乖小狗还我!”
季野涂抹的手一顿:“姐姐…不喜欢?”
徐诗柚狠掐着他小臂,脸深埋进他怀里,难受不已,含糊不清地控诉,“你昨晚…好凶…一点都不乖……”
徐诗柚以前就爱夸他乖,他想她确实是喜欢那样的,这会听她这么一说,还真以为她不喜欢。
“姐姐喜欢乖的?”
他恋恋不舍地抽回手,搂紧她腰,埋头闷声,又道歉:“对不起…我昨晚那样是不是吓着你了?”
“但姐姐能理解的吧?我就是太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