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巨基的识海中,【目標欲望分析结果报告】字不多,却很炸裂:
目標屠诚,深爱其道侣房月兔。
因自身『天阉祖巫道体所限,几千年来,始终无法进行正常道侣生活。
他的內心,长期处於极度愧疚与情感亏欠状態。
他期望有真正的强者,能照顾一下他夫人,让他夫人体验一下。
另外,他最大执念,並非自身突破,而是和夫人共同突破到渡劫境。
………
曹巨基看著这个结果,嘴角微微抽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我去尼玛的!
屠诚的问题,他曹巨基,或者说他的系统,还真他娘的就是唯一的良药!
毕竟,这世上,一个男人,不看修为……
只看强不强的话?
他曹巨基说自己第二,谁敢说自己第一?
他可是天字第一號大掛比啊!
可这……这话让他怎么说出口?
难道直接跟他说:
『嘿,哥们,你不行是吧?我帮你!
这他娘的的跟直接说『你是个太监,老子是皇帝有什么区別?
怕不是下一秒,就被他一巴掌拍成肉泥了!
可不说?
不说现在就是个死!
说与不说,似乎都是死路一条。
但说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毕竟,这是屠诚积压了数千年的、最深层的渴望!
他知道,越是顶层的阶级,玩的越变態。
所以,得说……
万一呢?
曹巨基的额头,罕见地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他的目光,再次迎上屠诚那仿佛能审判灵魂的视线。
他知道,接下来这句话,將决定他是立下不世奇功,还是当场形神俱灭。
他缓缓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略显沙哑,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屠宗主……您的问题……或者说,您与夫人共同的问题……晚辈或许……有解决之法。”
他没有明说是什么问题,但那双眼睛,先是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屠诚。
隨即目光恭敬而坦诚地……转向了趴在他后背的……那位姿容绝世的房月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