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还没有开始。
萧炀今日没有穿龙袍,用他的话说,就是生辰,开心便好,没那么多的规矩。
看到顾林白,萧炀满脸笑意的起身迎接人。
“皇叔辛苦了,朕多谢皇叔替朕处理了靖州暴乱。”
“臣分内之事,陛下言重了。”顾林白拱手回礼道。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表面还是得装一装。
“入席吧。”
萧炀看了全都站起来的大臣们,说了一句。
顾林白萧炀落座后,台下的舞曲也开始了。
那一个个嘴甜的,祝寿词一句重的都没有。
顾林白从桌上拿过了酒杯,敬了萧炀一杯。
酒下肚,醇香不够,没他在靖州喝的好。
最主要的是劲儿不够。
他招呼刘福根过来,将人拉近,凑近人耳语了几句。
刘福根又跟萧炀耳语了几句。
不多时,每个桌子上又重新上了一壶酒。
刘福根也给萧炀倒了一杯。
他自然是信不过顾林白的,随身带着银针。
刘福根也清楚顾林白不会傻到在陛下的生辰宴上动手,可还是要防患于未然。
这酒他用银针验过了,不仅如此,在没人瞧见的地方,他亲自喝了一小口,无事。
这才敢给萧炀倒的。
萧炀不常喝酒,也不喜欢。
他也喝不出什么,但顾林白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端起快要溢出来的酒杯,挂着笑,双手举杯,对顾林白道,“皇叔,朕敬你。”
顾林白也笑呵呵的一口闷了。
两人你敬我,我敬你的,又喝了两杯。
萧炀刚放下酒杯,这时不知谁提议,要一同敬萧炀。
这么多人,他也不好拒绝,便又喝了一杯,实在有些晕了,萧炀赶忙制止他们要出口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