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回答,玩家们顿时一阵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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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村长吗?”上杉忍不住问了句。
“嚶嚶(代理的)”
三花翻了个白眼,在场者当中,它是最后一个知道桃源村地图更新的,要不是它正准备去偷菜的时候,偶然看到一群玩家朝著同一个方向急匆匆地赶过去,它压根就不会发现这里居然开放了一片新区域。
既然连村长都表示不知道这个码头的用途,玩家们顿时觉得继续待在这里也没什么头绪,於是便慢慢地散开了。
大家准备在会议室商討接下来的游戏该如何应对。
游戏虽然还没开始,但透露出来的信息还是挺多的。
无论是“非对称对抗”的玩法称呼,还是玩家的分组,都值得研究,毕竟一旦进入游戏,就没办法在外界进行搜索了。
一旦开局就死,更是原地爆炸。
现实中,超常对策部也得到有限的新游戏信息,开始大量检索资料,然后进行一番筛选整理,再交给瀧衣他们。
十二小时后,游戏准时开启。
一股像是被海洋吞没的感觉下来,窒息让野比智良猛地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低矮倾斜的木製房梁,上面掛著一串串风乾的鱼乾,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是某种怪异的装饰品。
空气的酸臭味很重,又是腐臭又是发酵的。
他撑起身体,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著粗糙毛毯的木板床上。
身上穿著的一件袖口磨损严重的亚麻衬衫和一条羊毛裤。
他抬起手,借著从狭小窗户透进来的微弱晨光仔细端详,指节粗大,掌心布满老茧,皮肤粗糙黝黑。
每次进入这种角色扮演类的游戏,都伴隨著一种奇异的剥离感,在初期尤为强烈。
仿佛灵魂被强行塞进一个陌生的躯壳,而躯壳原本习惯、肌肉的本能反应,都成了需要重新適应。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那细微的不適,开始环顾这个家。
房间小得可怜,大约只有六个榻榻米大小。
一张床,一个歪斜的衣柜,一张病腿的木桌和一把椅子,再无他物。
墙壁是粗糙的原木,缝隙里填著苔蘚和泥巴。地板上散落著几件脏衣服,以及一些看不出用途的零碎金属件。
整个空间透著一股赤贫、颓败、了无生气的味道。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
那里孤零零地放著一封对摺的信纸。信纸边缘沾染著些许酒渍。
信封上没有邮戳,文字他不熟悉,但游戏自带有翻译:“致艾利克·约翰森”
这应该就是他扮演的角色名字。
野比走到桌边,拿起信纸展开。
银橡树商会听闻阁下在航海瞭望方面素有敏锐之名,本商会有一项颇具前景的私人委託,需要如阁下这般拥有特殊眼光之人协助。
若阁下对改变现状有所兴趣,请於8月31日晨间,携此信至港口区鯨油酒馆,寻找玛莎。
您诚挚的,银橡树商会代表,於桑訥菲尤尔。
落款日期是8月28日。
“桑訥菲尤尔,挪威的一个捕鯨业繁盛的城市。”
“银橡树?这名字。。。。。。不就是银杯庄园的法语名字吗?”
几乎在读完信的瞬间,视野的右下方,如同游戏界面般,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圆形小地图图標。
意念微动,地图唰地展开成一面悬浮的虚擬光屏。
光屏中心是一个绿色的三角箭头,標註著自身位置。约莫数百米外,一个醒目的金色酒杯標誌在不断闪烁,旁边標註著鯨油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