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而已,赵磊又不是第一次去。
等他出来了,这一千块我直接拿给他,生活都能改善一些,远比交罚款更有利。
没办法,谁让我也是苦哈哈,不然罚款我给他交,钱照样给他拿。
无奈,穷!
“出来了就找我。”我轻声说道。
“好嘞,到时候包夜,给我搞一桶加肠的泡麵。”赵磊点著头应道。
有时候真不知道怎么评价他,帮別人打架,蹲拘留所,要求就只有一桶加料的泡麵。
“对了,帮我把电瓶车保管好。”临走之前,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让我保管他的小电驴。
出了派出所,外面下起了小雪,丝丝凉意,顺著脖颈钻了进来。
我走到赵严家门口的马路上,將小电驴扶了起来,扭动钥匙发动,別说,还挺好骑的。
回家的路上,雪越下越大,冷风吹得我手直发痒。
冻疮快好了,没以前那么严重,但每年还是会裂开。
就很奇怪,好好的肉,怎么一到冬天就会裂。
甚至於,在夏天的时候,都无法从手上看到裂开的印记。
天已经很冷了,我骑著电瓶车跨越了一个小镇,回到村里的家。
炊烟裊裊,刚回家,就闻到了菜香,爸妈根本不懂我们的想法和忧虑。
他们只知道,孩子回家了,要吃热腾腾的饭菜。
而处於青年时期的我们,也不会和父母倾诉心中的烦恼。
我缩在全家唯一一个火桶里,將发痒的手放在上面烘烤,猪蹄的香气四溢,让人食慾满满。
“今天去找萧涵了?”我看向一旁劈柴的梁启文道。
他的嘴角满是笑意,真好。
“嗯,差点没被她捶死。”梁启文轻笑一声。
两个月前,他那么急匆匆的离开,萧涵生气,打他一顿也是正常的。
今年的雪比以往要早一些,嗯,这两天去看左倩,免得大雪封路,想去都去不了。
赵严的事,急也急不来,等赵磊出来了,我再去找赵严,他爸如果再拦著,那就重蹈覆辙。
就是拿钱砸,我都要在他家门口,砸出一个深坑。
赵严这事,我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