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时衝动杀了人,也得把牢底坐穿不可。
见他犹豫,我趁机將他拉到大厅外的走廊,免得被人发现异常。
“你要对付的人,不是叶家父女吧。”我皱著眉问道。
叶童是我最好的朋友,叶叔叔对我还有恩,方刚要是想对付他们,那我肯定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我对付他们干嘛。”方刚的表情不似说谎,提及叶家父女,他的眼神一点仇恨都没。
而且叶童就在我们学校读书,真要动手,肯定比在这大庭广眾之下方便得多。
排除叶叔叔和叶童,那不就只剩下邓艷荣了。
这女人是真事精,不过也难怪,就她那德行,得罪人也正常。
“你跟那邓艷荣有仇啊?”我追问道。
方刚看著我,一言不发。
他这人就这样,什么事都不会跟別人说。
藏了一肚子的秘密,也不怕肠子打结了。
“仇不是这么报的,你就算杀了邓艷荣,也只会让你妈难过。”
“就算靠自己,也有很多方式,不是只有暴力。”
有时候,暴力能解决问题,但更多的时候,只能出一时之气。
如果不是被我看见,方刚这一刀下去,死的就不仅仅是邓艷荣了,还有方刚和他的母亲。
一个牢底坐穿,一个永远不能和儿子团聚,跟死了也没区別。
万一邓艷荣要是没死成,那更亏到姥姥家去了。
“你仔细想想我说的对不对。”有时候人是会衝动的,会被情绪控制大脑。
但冷静下来也就好了。
方刚的话很少,可能是单纯的不想和我说话,但情绪总算是稳定了。
“你咋混进来的?”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宴会的安保是狗屁不通,是个人就能进来。
方刚瞥了我一眼,默默抬起一旁的木梯,顺著走廊出了酒店。
厚礼谢!
我以后要是有钱了,搞宴会的时候,一定雇三五个打手,看见抬梯子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揍一顿再说。
好在事情的处理结果很完美,等我回到宴会时,已经快进入尾声了。
大厅里,宾客翩翩起舞,就电视里那种交际舞,谈不上婀娜多姿,就抱在一起晃悠悠的。
这哪是跳舞啊,分明是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