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册子略一翻阅,满意頷首:“甚好!”
有此册在,百姓自学便易,即可省时,亦为朝廷省力。
“贾先生,有劳了。”
林烬收起册子,语带诚恳。
贾思勰深深弯腰长揖:“陛下言重,此乃臣分內之事。”
“吴崢!”
“臣在!”吴崢应声上前。
林烬声音不容置疑:“明日卯时秋收大祭前,率玄甲禁军將土豆全部运至皇城北门,其中十车秘送入城!”
吴崢单膝跪地,肃然抱拳:“臣,遵旨!”
林烬回头问贾思勰:“贾先生隨朕回宫?抑或……”
“臣就守在此处!”
贾思勰毫不犹豫,眼神灼灼锁在那一片金黄之上,字字鏗鏘:“臣,哪儿也不去!”
林烬淡然一笑。
身为农学大家,亲手培育出这般神跡,心潮澎湃、不忍稍离,再自然不过。
他不再多说。
翻身上马,赤炎长嘶一嗓,绝尘而去!
皇宫,御书房外。
林烬方至门前,魏景然已快步迎来,身侧隨行一位白髮白须的老者。
“参见陛下!”
“平身。”
林烬摆手,望向一旁,微笑道:“这位便是流云剑宗宗主?”
老者受宠若惊,连忙作揖:“草民流云剑宗柳鼎寒,叩见陛下!”
林烬轻轻点头。
柳鼎寒虽只有大宗师初期之境,一身剑意却精纯无比,背后未出之剑更隱隱散发凌厉之气,確非俗流。
“柳宗主不必多礼。”
他转向魏景然,吩咐道:“秋收大祭將至,柳宗主舟车劳顿,先好生歇息,待大祭礼毕,朕再与宗主细谈。”
魏景然恭敬领命:“臣遵旨!”
隨即侧身:“师尊,请隨弟子来。”
柳鼎寒未再多言。
虽窥不透帝王深浅,但大渊天子之尊,本就凌驾江湖。
更何况!
若无朝廷遣高手相助,流云剑宗存亡难料。
眼下祭典在即,天子国务缠身,实属常情。
“草民告退。”
他再揖一礼,隨魏景然离去。
林烬目送其背影,双眼微眯,眸底闪过一丝期待。
秋收大祭之后,是该好好一会这位宗主了!
踏入御书房。
林烬落座龙椅,轻呷一口热茶,侧首问道:“秋收大祭诸事,可已齐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