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罗旋用来垫在装着鱼生的、盘子底下的那些积雪,它的来源倒是不奇怪。
可这些鱼是从哪里来的?也没见罗旋跑到前面那个湖里,去捞鱼呀!
难道说在出来的时候,罗旋在驾驶室里面,事先就放着一个水桶,里面装着鲤鱼出来的?
李雪知道罗旋身上,有很多说不清楚的东西。
她也知道罗旋,最不喜欢自己对他说长道短。
眼看着不知道深浅的妹妹李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李雪赶紧拉一把她:“走,人家罗旋哥知道我们想吃河鲜、想吃盐焗鸡。
估计罗旋哥早就把这些东西,给我们准备好了。
咯咯咯,先前连我都不知道,原来他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呢!”
说这姐妹二人便席地而坐,将就着铺在地上的篷布,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席地而坐,舒适又惬意。
很养眼。
观赏美食,有些时候比吃还更加让人感到更惬意。
看来今天自己是得辛苦一些,加点班。
年轻的时候就得多了干点儿活,免得老了空悲切。
只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却很骨感。
当天晚上,罗旋便遭遇了滑铁卢:自个儿毕竟不是破壁机。
大意了!
像野生三七,如果不是破壁机的话,是没法把它破掉的。
又折腾了半天罗旋,最终只能放弃了继续硬钢,退而求其次。
睡意正浓的李雪嘀咕一句:“别闹,困死了……丽丽不是在旁边么?”
“哎,不要紧的。你妹妹李丽,她那厨艺那不行。”
罗旋满是失落的回道:“有点老,咬不动。”
李雪一惊:难道说……自家妹妹是那种传说中的石什么?
牛皮!
这下子,麻烦了……
又不是谁规定的非得正面强攻,绕道而行,不可以啊。
山沟沟里有人患得患失、个中滋味一言难尽。
而陈小白那边的工作,也是非常的棘手。
罗旋倒是溜了。
可陈小白就惨了。
他现在负责全面主持“利民货运信息服务社”的筹建工作。
这种货运信息服务社,与筹办家具厂那些事情不一样:服务社是属于轻资产。
它并不需要像家具厂那样平整场地、购买各种各样的原材料、和机械设备。
而且也不需要去什么计划委申请指标、电力局拉专线,去物资局申请各种物资之类的。
听起来陈小白筹建的这个“货运信息服务社”,应该是一件很简单很容易的事情。
其实,哪有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