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宴礼端起池边放着的水杯递给陈最,“这人跟我关系挺铁的,你看。。。。”
港都遍地门路,寻常事只要舍得花钱,总能寻到几分人情周转。
可海运扣货这类关卡上的难题,想要快速妥善摆平,终究绕不开慕容家的航运脉络。
自陈最接手主事,慕容家海运版图早已今非昔比,区区一批被扣设备,于他而言不过是随口一句话就能了结的小事。
虽然事不大,陈最也没有当即应下,指尖轻抵杯身,语气沉静,“。。。。谁家的人啊,我让木楠查查,”
“姓梁,之前家里是搞代工的,也是三年前吧,我那个朋友才开始接触医疗。。。。”
陈最后背慵懒倚靠在温热的池沿,氤氲白雾漫过眉眼,声线闲散漫不经心,“。。。。好,我知道了,”
慕容宴礼撩了一下水,感慨的笑了笑:“最近这各种大小宴会实在是太多了,我今天一天就喝了两场,”
“推了不就是了,”
“哎。。。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人家邀请,我不能每次都推,”
陈最斜睨了他一眼,“常去药园看看,酒这东西就算不喝多,有时候也会伤身,”
慕容宴礼闻言笑了声,“我们家星星也这么跟我说过,”
陈最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唇,“解酒的药丸还有吗,”
“还有一瓶,你那还有吗,还有那个补肾的药丸,再给我点。。。”
“嗯,明天让人给你送过去,”
慕容宴礼拍了拍他的肩膀,嘿嘿笑道:“谢啦兄弟,”
陈最似笑非笑的眺了他一眼,“谢我,那就替我参加个宴会。。。”
“啊,谁家的?”
“财政署跟商会那边搞的。。。。”
慕容宴礼皱了皱眉,“这种宴会,参加的肯定都是当官的,我去合适吗,”
“合适,你跟淮之一起去,”
陈最笑了声,“相信我,宴会上的主角绝对是商户,去了就交交朋友,别签任何合同就行了,”
“知道知道,我就去装个逼,”
这种宴会一般都会给家里的主事人,他也是之前跟着陈最去过一两次,还没单独去过。
慕容宴礼看向陈最,“我听说,望北楼这次的拍卖,有些特殊?”
陈最轻嗯,“有一批女人。。。。”
“这种‘货’,你也接?”在慕容宴礼的固有认知里,他这个兄弟身居政界,行事端方清正,素来不沾旁门左道的脏事,怎么也想不到他会牵扯进这类灰色拍卖里。
“这种拍品,一般会出现在国外黑市,或者八角笼,你这。。。。”
陈最嗤笑了声,“倒也没这么变态,”
“我让屹尧查过她们的背景,只是一批娱乐会所淘汰下来的人。至于为何辗转送到我这里,而非直接流入海外黑市……”
他刻意稍作停顿,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弧,淡淡续道:“或许主家,是个心存善意的人吧。”
慕容宴礼沉默片刻,赞同点头,“说的是,要真的留在国外。。。那下场只怕更惨,”
海外黑市乱象丛生,藏着无数心性扭曲的富豪与极端变态。
容貌出众的女子在那里从不算人,只是明码标价的商品,被肆意摆上拍卖台,最终大多沦为旁人肆意亵玩的玩物,落得凄惨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