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空?做空是什么意思?”唐怡的疑问,被身旁孙晴脱口问出来。对于秦向河在日本炒股票,她略有耳闻,也打听过股票股市这些。就前天,她还跟那个翻译聊过一次。听对方说,日本这边很多人都买股票,而且,这几年来,股市一直上涨。称,只要把钱放进股市,随随便便都能赚。唯一区别,就是赚多赚少而已!所以,股票给她的印象,就是有钱投进去,以后净等着数钱就行了。这发神经的老女人,提到的“做空”,她听都没听过。本不想理会。可见阮宁气成那样,且又神情严峻,仿佛这是多严重的事一般,她也就没再继续反驳争吵。旋而,她也转身看向秦向河,寻求这所谓“做空”的答案。“做空嘛……”阮宁边拖着长音,边鄙夷看了看这一个大明星,一个新闻主播。因二叔近年痴迷炒股,她就暗地里,收集了一些资料。后面得知这混蛋要来日本炒股,更是恶补了一番。对做多、做空这些,她如今也算是比较了解。心知。若照本宣科,这俩一味袒护秦向河的愚昧女人,肯定听得懂。想了想,她才接着道,“这就是说。别人正常买股票,股市上涨,就能挣钱。他呢,去做空,股票涨就得赔钱,涨得越高,就赔得越多。”“这几年,日本股市一直都在涨吧?”孙晴愣了愣,下意识接话。她在香港拍戏时,曾听剧组不少人谈过香港股市和日本股市。有些大明星,觉得香港股市涨幅小,就将钱全转到了日本股市去。其中,有个合作过的,还邀请她一起。但她对股票这些不感兴趣,主要,也是不懂,便给婉拒了。再说了。就她那点钱,也不好意思跟人家香港大明星一起拿出来投资。另外。上个月在香港,她从徐坷导演那,也好像听提到过,说秦老板在日本股市投了点钱。孙晴扭头,看向端坐茶几对面椅子上的男人,她脱口而出的诧异。“做空的话,岂不是一直赔钱……”瞧唐怡转脸看来,孙晴才醒悟,连忙捂住嘴。阮宁这时挑起大拇指,“啧啧,孙小姐真是聪明。看,连你都明白的道理,有人竟然还不知道!”“你……”孙晴心中一堵。感觉这句话挺侮辱人。可转念一想,对方这是拿她和秦老板比,马上又变得心平气和。唐怡无语的瞟了好朋友一眼,继而,问秦向河,“真的吗?”“对。”秦向河点头承认。就知道,阮宁一旦找到这里,肯定什么都瞒不住。今天,倘若只是唐怡和孙晴来。外面的那些,估计随便胡诌几句,就能混过去。“呵呵~”阮宁再次冷笑斜睨。难怪这混蛋鬼鬼祟祟的,原来躲在日本是为搞这些。她更为恼火着。这混蛋要是早让她知道,何至于现在这局面。想到,秦向河十月份就来了日本。若从那时一直在日本股市做空,而从十月到现在,恰好是日本股市涨势最猛的一段。就刚才在办公厅,她留心的画黑板上的那几支股票走势,怕是赔的翻倍都不止了。阮宁脸色大变,肃声,“秦向河,你之前在国内凑那么多钱,将锦湖的流动资金都抽干了,还从银行贷了款。对了,还有后面那七千万,不会全压在做空上面了吧。”“七千万!”唐怡和孙晴听到这金额,心头直跳的惊呼。而阮宁,却见秦向河苦笑的点点头。她立时眉梢一竖,怒其不争的咬了咬牙。此刻,恨不能从哪找个兵器来,胖揍这混蛋一顿。下一秒。若有所觉的转头。见旁边那俩头脑简单的,竟还摆出警惕表情,似准备随时帮那混蛋。她气声怒喝,“七千万,还只是从我这借的。就以他来日本前筹集的,一直做空到现在的话,没有五、六个亿,早就爆仓……就是……反正就和赔光老本的意思差不多!”“五个亿?!”若前面的七千万,对唐怡和孙晴是不小的震撼。那此刻从阮宁口中吐出的天文数字,就不亚于一枚重磅炸弹!顺着阮宁的恼怒视线,她们齐齐往对面秦向河看去。不懂,明知道赔钱,为什么还要白白砸钱进去,还是这般天文数字!在她们印象中,秦向河绝不是“赌性”这么大的人。对。据她们的了解,再听阮宁这些话。感觉,秦向河来日本将钱全押进股市,又反常的做空,就跟赌差不多了。“在香港时,遇到了朱利安·罗伯逊,就是美国那个老虎基金的负责人……”秦向河边开口解释,边示意三人坐下。知道,阮宁常往香港跑,加上“专业对口”,对老虎基金或有了解,唐怡和孙晴就如同听天书一般了。他便又粗略介绍了下老虎基金,以及罗伯逊近两年的耀眼战绩。至于为什么来日本炒股,又为什么做空。就全推到了罗伯逊的头上。“秦向河,你脑子呢!罗伯逊的那些分析,就算出现失误,对他影响也不大。什么是基金?都是别人的钱,赔光了,顶多是老虎基金名声坏了,以后大不了换个招牌!”明显,罗伯逊的名头没镇住阮宁。她语气激动,“你呢!白云广场、向鹿之家,全是最需要资金发展的时候……联荣、百安和广柔的龙久集团,包括我们爱信,现在都盯着锦湖的几块肥肉,你这时把钱抽来炒股,还鬼迷心窍的做空……我看你是疯了吧!”这下,唐怡和孙晴也不偏帮秦向河了。头一次觉得,义愤填膺的老女人训得对。她们已经能搞明白了。秦向河因锦湖资金短缺,筹了那么多钱来日本。如果正常炒股,虽然挣钱,但却有限,对于锦湖的资金缺口没多大帮助。但若听从罗伯逊建议,去做空。一旦成功,日本股市真出现了崩溃下跌,那就赚大发了。只。事实上后面这个,会发生的几率极小。小到几近于无!:()重回八零,离婚的老婆回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