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顾哥联系不上!”沈翊宸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秦珩相对冷静一些,他一边继续帮顾屿按压伤口,一边快速做出决定:“不能再等了!我们先送他去医院!你帮我一起把他抬到车上去!路上我再试着联系顾琛和通知齐司明!”
“好!”沈翊宸立刻应道。
两人小心翼翼地抬起昏迷不醒、浑身湿透还不断滴着血水的顾屿,匆忙朝着别院外停车的地方奔去。
医院,顶层VIP病房区域,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冰冷气味,与温泉山庄的氤氲湿热形成了鲜明对比。
急救室的灯已经熄灭,顾屿被转移到了看护病房。
他依旧昏迷着,脸色苍白地陷在雪白的病床里,颈后被厚厚的纱布层层包裹,隐约还能看到渗出的淡红色血迹。
氧气面罩覆盖着他的口鼻,随着微弱的呼吸蒙上浅浅的白雾,各种监控仪器连接在他身上,发出规律的滴答声,显示着他并不平稳的生命体征。
沈翊宸和秦珩守在病房外的小客厅里,两人脸上都带着挥之不去的凝重和疲惫。
沈翊宸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来回踱步,而秦珩则靠在墙上,眉头紧锁,沉默地望着病房门的方向。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一位穿着白大褂、气质沉稳的中年医生走了出来,他是这家私立医院的院长,也是顾家的家庭医生之一,陈景明教授。
“陈医生,他怎么样?”沈翊宸立刻冲上前问道。
陈医生摘下口罩,脸色严肃,他先是对着秦珩点了点头,然后才看向沈翊宸:“生命体征暂时稳定下来了。溺水导致的肺部少量积水已经处理,问题不大。失血也得到了控制,需要时间恢复。”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为沉重:“现在最棘手的问题,在于他颈后的腺体创伤,以及……引发这次极端行为的根本原因。”
秦珩走上前:“陈医生,您请直说。阿屿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伤到自己的腺体?”他回想起温泉边那触目惊心的一幕,依旧心有余悸。
陈医生将手中的一份腺体专项检测报告递给秦珩,上面有腺体区域的放大图像和分析数据,并用手指了指报告图像上几个特定的位置,那里除了狰狞的新伤,还隐约可见一些陈旧性的、深浅不一的细微疤痕。
“根据检查和创面分析,顾先生颈后的腺体,除了这次自我抠挖导致的新鲜撕裂伤之外。”
“还存在大量陈旧性损伤痕迹,显然,这种通过外力伤害腺体来达到某种目的的行为,并非首次。”
沈翊宸倒吸一口凉气:“不是第一次?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医生的目光变得有些复杂,她继续解释道:“更关键的是,我们在他的腺体核心区域,检测到了一个……永久性标记齿痕。”
“标记齿痕?!”沈翊宸失声惊呼,眼睛瞪得老大:“他是Alpha啊!谁能标记一个顶级Alpha?!这不可能!”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秦珩的瞳孔也骤然收缩,但他比沈翊宸更快地抓住了关键,声音低沉:“陈医生,您的意思是……阿屿他,是被人强制标记过的?”这个猜测让他背脊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