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指尖一空。
顶针不见了。
李阿公愣了愣。
低头看向桌面。
桌面上干干净净。
顶针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又摸了摸身上的围裙。
口袋里也没有。
“怪了。”
李阿公嘀咕了一声。
明明刚才还捏在手里。
怎么一眨眼就没了?
他弯腰在地上找了一圈。
青石板缝里都看了。
连根针都没有。
“难不成我老眼昏花了?”
李阿公揉了揉眼睛。
正准备拿个新顶针。
指尖突然碰到个硬硬的东西。
他低头一看。
那枚顶针,好端端躺在桌面上。
就在他刚才放的位置。
李阿公拿起顶针翻来覆去看。
铜制的表面,磨得发亮。
确实是他用了几十年的那枚。
“奇了怪了。”
他摇了摇头,只当是自己年纪大了。
记性不好,放错了地方。
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同一时间。
北方偏远的山村里。
张奶奶坐在自家院子里晒太阳。
手里剥着刚收的玉米。
院子里的老黄狗趴在脚边打盹。
风卷着落叶飘过院墙。
张奶奶忽然揉了揉眼睛。
院门口的土路上。
竟然出现了一队挑着货的货郎。
敲着拨浪鼓,喊着卖针线、卖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