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能明白,为什么他们俩离婚了,哪怕吴限又谈了好几段恋爱。可杨蜜还是愿意和吴限生孩子。
……
“婚礼那天,发生了一件很搞笑的事情,哈哈哈~”
吃饭的吴限,想起什么事情。
“什么?”白露不知道,但是苏瑆他们却想到了。
“標哥吗?”张远笑问,是不是有关標哥。
“对啊。~”想起这件事,吴限都没忍住。
苏瑆、陆唬、张远他们也都笑哈哈击掌。
“发生什么了?”看他们笑成这样,白露特好奇。
“那天婚礼结束了,蜜姐赶时间去搭乘航班去杭州,回横店拍戏嘛。”
“然后他走了,我就跟快男的兄弟几个喝酒。”
“当时身边也有女性,张节和谢那在,然后艺妃也在我身边。”
“那会儿张远的女朋友也在。”
张远笑著点头,那是他的第二任女朋友了。
“后面喝酒,喝到三点,生哥、吉节、张节他们都撤了,喝多了,我让人送到酒店的房间上面睡觉。”
“醒子、远远、老姚、樾辛、虎子、標哥、顥鸣、辰儿、小亮哥都还在。”
“但是顥鸣、辰儿、小亮哥,已经迷迷糊糊,坐在椅子上闭著眼睛。”
张远他们都还记得。
“我们是从晚上7点喝,喝到天亮。”陆唬记得很清楚。
“对,那天还玩牌嘛,生哥、吉节、杰哥他们是输最多,也喝得多,所以喝多先上去睡觉了。”
“然后辰儿、顥鸣、小亮哥其次,但也喝不少了。”
“那时候標哥也喝多了,他迷迷糊糊又认真的说。”
“我很小的时候就出生了,一出生就给人当孙子…”
“哈哈哈~”再次听到这个,苏瑆、张远他们还是忍不住。
“……”陈濋苼、王崢靚他们都瞪大眼睛。
“不对啊,谁出生都是很小的时候啊?”王崢靚没能理解。
“对啊!每个人出生就是当孙子啊。”
“不管你爷爷还在不在,你出生了就是孙子。”陈濋苼也是不接。
“哈哈~”王樾辛和陆唬笑成一团。
包括白露也抱著吴限的胳膊,笑得停不下来。
“就是啊,我们都是这样。”
“那是標哥的醉话,就相当於是废话文学嘛,所以才好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