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恪催促道:
“宋公子手里有刑部的令牌,守军不会查的,放心。”
“好!”
“老臣再次谢殿下大恩!”
父子两人也来不及多言,匆匆上了马车,车夫一甩鞭子,马车便驶出巷口,朝着北门疾驰而去。
车内,宋岱靠在车壁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自由的气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辉儿,殿下可说送我们去哪里?”
“先出京城,殿下给咱们在三百里外寻了处小城,有产业,还赏了金银,足够咱们生活了。”
宋辉擦着眼泪,露出一抹笑意:
“等风头过了,殿下还说让儿子重新入仕。。。。。。”
宋岱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
“殿下大恩大德,老夫这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不了。。。。。。”
他掀开车帘,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心中那块悬了数日的巨石终于落了地。
马车驶到北门,城门紧闭,车夫掏出令牌,守门的校尉看了一眼便挥手示意开门,从头到尾都没有盘问半句,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马车驶出城门洞。
“嘎吱嘎吱!”
宋岱掀开车帘,望着城外开阔的官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总算是出来了。”
可马车也就往外赶了几里路,便骤然停住,受了惊的马匹将车内二人差点给掀翻了。
宋岱有些慌乱地掀开车帘,急声问道:
“出了何事。。。。。。”
话刚说到一半,这位宋大人的脸就白了。
只见数十支火把同时点燃,将漆黑的密林照得透亮,一队甲士列阵而立,刀枪如林,将官道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一将策马而来,头戴鬼面,露出一抹讥笑:
“呦,这不是宋大人吗,急着去哪儿啊?”